女人的嫉妒心,讓她們空前的團結,卯足勁兒,想把這個配不上蕭凜的女人打壓下去,許薔初時沒明白,后來弄懂這些人的心思,曾非常認真的跟這些人解釋過。
她覺得自己已經足夠誠懇了,甚至將自己一些不愿對外人言的小秘密都說了出來,比如,她不喜女紅脂粉,只想帶兵打仗保家衛國這樣的遠大志向。
可惜,她的這番說辭,沒一個人肯信。
眾女反而拿這些來羞辱她,罵她不男不女的,惡心的緊,根本就配不上蕭凜這么好的男子!
這些女子中,以高悅和齊瑤的反應最大,沒少攛掇著眾女來尋她的麻煩,生恐她擋了她們嫁入東宮的夢想。
許薔心胸豁達,之前雖然屢被針對,但也懶得計較,在她眼里,這都是些拈酸吃醋的小女人,有點可惡,但更多的是好笑,她雖是女兒身,卻有男兒志向,自不能與小女人一般見識。
是以,這么多年,雖然高悅和齊瑤屢屢挑釁,許薔與她們屢有沖突,但轉頭就忘,這仗,因為許薔單方面退讓,一直就沒有吵起來。
可是,此一時,彼一時。
這些人怎么詆毀她罵她無所謂,可是,蘇離可是她最好的兄弟!
她治好了她的臉,讓她重拾往日美貌,還讓她陰差陽錯的,找到溫槿安那樣有趣的小郎君,她既是她的恩人,又是她的媒人,當然,還是她最好的友人。
她的小阿離,聰明又有趣,生得還美,又善良懂事,她比面前這些妖艷賤貨強千倍萬倍!
高齊兩女厚顏無恥,入宮逼婚,阿離為了君臣不離心,還特意叮囑蕭凜,讓他好言相勸,她還幫她們說話,讓蕭凜不要苛責她們。
她如此寬廣心胸,如此體貼之舉,換來的,竟是她們這般無情的唾罵!
許薔坐在馬上,聽著高悅和齊瑤一口一個殘花破柳臟女人,心里一陣陣發堵,眼里噌噌冒火星,握著馬鞭的手,此時也一陣陣收緊!
溫槿安同她并肩而行,見她的眼愈瞪愈大,知她將要控制不住,忙伸手攔住了她。
“阿薔,莫要胡來!”他低聲道,“我知你心里生氣,但你再怎么生氣,也不能先動手打人!你這手頭有多重,你自己知道的!這一鞭子下去,能要了她們半條命的!”
“半條命又如何?”許薔怒啐,“我恨不得打死她們!好歹也是官家貴女,怎的那嘴就那么臟?阿離招她們惹她們了?就因為殿下拒婚,她們就當街撒潑嗎?這也太不像話了!”
“的確是不像話!”溫槿安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你以前跟她們吵架時,她們也是這般口不擇言嗎?”
許薔搖頭:“以前倒沒有這樣過!這兩人最是雞賊,等閑不與我直接起沖突的,都是挑唆著別人來跟我互懟!便算偶爾撞上了,也是拿話擠兌人,倒不曾說得這般難聽過!”
“那這事便有蹊蹺了!”溫槿安一向心細謹慎,“按理來說,這平頭百姓,是沒膽子跟官家貴女當街罵仗的,且莫動手,先問清來龍去脈再說吧!”
許薔跟他待的時間久了,那暴脾氣也多少收斂了一些,聽他這么說,也就暫時忍了下來,跟著溫槿安一起尋圍觀的人打聽情況。
正問著,圈外忽然奮力擠出兩個人來。
許薔抬頭一看,竟都是熟人。
前面穿著紫衣的,是京兆尹趙勉之女趙盼,緊跟在她后面的,是薛昊之女薛珍。
這兩人跟高悅和齊瑤關系不錯,雖然之前因為遴選太子妃的緣故,有過短暫的不愉快,但很快又和好如初了。
薛家和趙家,相比于高家和齊家,不管是身份還是地位,都弱了不少,趙盼和薛珍在齊瑤和高悅面前,自然也就處于弱勢,雖然嫉妒她們當初能被選上,但也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無論是家世品貌,她們都不能同高悅和齊瑤比,所以很快就放下了心結,重新來往。
畢竟,能抱上未來太子妃的大腿,也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