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齊瑤,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來懟她,一旁的溫槿安將她擋在身后,一向溫潤謙和的臉,黑沉如水。
“齊姑娘,請自重!”他冷聲道,“薔兒與蘇姑娘就跟你和高姑娘一樣,都是情同姐妹!將人心,比自心,你怎可出如此荒謬之言?你一個大家閨秀,還未曾出閣,又怎可將這種事宣之于口?你這般行徑,實在是有損于你們齊家家聲!”
“你少在我面前充夫子!”齊瑤輕哧,“我們齊家的家聲如何,不用你管,你有那閑功夫,先管管自己頭上有沒有綠帽子吧!別被人當被子蓋,還覺得自己挺幸福的!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給某些人遮臟蓋污!”
“我是什么,我心里有數!”溫槿安面容冷肅,“但是,齊姑娘,你今日為何失態至此,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不過是無能狂怒,拿不相干的人泄憤罷了!薔兒,走,我們不與這等人一般見識!”
他伸手去拉許薔。
可這一次,許薔站在那里,穩如泰山,任他如何用力,她都未動分毫。
溫槿安嘆口氣,松開了手。
他知道,許薔這回是真的氣狠了。
她現在這樣,莫說是他,便算是八頭牛一齊用力,也拉不回來!
“她們的確可恨!”他輕聲道,“也的確該好生教訓一番!不過,都是些弱不經風之人,你手頭重……”
“我知道!”許薔點頭,“我下手知道輕重的!”
“那就好!”溫槿安點頭,撕下一片衣角,將她雙手上的血痕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包好便主動后退,不再強勸。
“差人來治大炮!”許薔此時還不忘自己心愛的馬兒。
“這就安排!”溫槿安轉身離開。
馬治不治的倒是次要,他得趕緊找人來勸架,順便再搖點人過來!
趙盼和薛珍帶來的家丁不少,雖然他知道許薔很能打,但以一敵數,他還是不放心。
看今兒這情形,一場惡戰是少不了了!
這仇人滅了,朝局初定,同一陣壘的人又開始內訌,牽涉的,還都是太子殿下看重之人。
溫槿安只稍一想,便替蕭凜愁得慌!
然而,愁也沒用,不管是他未來的娘子,還是那四家千金,哪個都不是聽勸之人,事趕事趕到這份上,一場風波是注定避免不了了!
她們倆這邊你一言我一語,罵得那叫一個痛快淋漓,身為好姐妹的趙盼和薛珍對視一眼,猶豫了片刻,也加入了討伐罵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