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那手臂便不自覺伸過來,將她撈在懷中,又道:“那天我們站在一處,你猜許大胖說什么?”
“她那嘴里,怕是沒什么好話!”蘇離吃吃笑。
“不,那次說的話,頗是中聽!”蕭凜含笑回,“她說,看在我身邊的你,如此的嬌小可愛,惹人愛憐,忽然就明白,為什么自己以前天天挨我踹了!小個子看著就有保護欲,不像她這種大個子,一看就想揍!”
蘇離失笑:“她這真是,狠起來連自己都罵!不過殿下,我覺得你眼光不行,許姐姐明明又美又颯,你當初為何竟沒有看中她?”
“得了吧!”蕭凜擺手,“在我眼里,她從來就不是女子,她就是純爺們!那年還是她陪我來這小巷找人的,岳母當時就把她看成了男子!那時你大哥他們也在這酒館內撒歡,兄弟幾個跟許薔一人對打,結果全被打趴下……”
他說著指向小院,“就在這院子里,岳母笑著看著他們打架,還有我那位兄長的弟妹們,一家人熱熱鬧鬧歡天喜地的,我當時也是坐在這里,想了又想,都不知要如何把兄長死訊告訴她母親,都快過年了啊,一家人團圓之時,她還嘮叨著說,自家的虎伢兒該回來了,我聽著就難受,一早就來,坐到天近黃昏還未開口,岳母發現我的異常,過來問我話,我當時就哭了,將真相告訴了她,最終,是岳母幫著一起,報了死訊,又幫著安撫兄長家人,她真的是個溫柔又溫暖的人……”
他說著低頭蹭了蹭蘇離的額頭,柔聲道:“阿離,她跟你一樣,你們都是溫柔溫暖的人,就像春日暖和,只要看到你,就覺得格外的安寧快樂……”
“殿下也是!”蘇離窩在他溫暖懷抱,“看到殿下,我便覺得格外的安心幸福!我卻沒想到,原來在幼時,殿下便與母親有了這么一段淵源……”
“你更沒想到的是,你當時已在岳母腹中!”蕭凜想到當時情形,唇角高揚,“如此說起來,阿離,我們原來在十幾年前便相識了呢!只那時,我已能上戰場了,你卻還只是一個未成形的胎兒!天哪,這么一說,我竟比你年長這么多歲!”
他忽然一陣苦惱,“阿離,你可會覺得我老?”
“嗯,是有點老……”蘇離故意逗他,“我其實應該找個年輕點的少年郎才好!”
“喂!”蕭凜緊了緊手臂,將懷中纖腰摟得更緊,蘇離快要透不過氣來,笑著求饒:“殿下我錯了,你才不老!你嫩著呢!你比那剛發芽的小草還嫩!”
“你這么說,我怎么感覺你是嘲諷我老牛吃嫩草?”蕭凜輕哼一聲,“我就是要吃嫩草!現在就吃!”
他張嘴在蘇離肩頭輕咬,又往她脖頸內吹氣,蘇離癢得亂扭,兩人笑成一團,正鬧著,忽聽窗外有腳步聲響起,似是有人走進了梅園,在門口的拱形門前左看右看。
卻是兩個年輕男子。
蘇離探頭望去,隱約覺得這兩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只是一時間竟想不起是誰。
蕭凜卻很快認出來:“這不是齊錚和齊軼兩兄弟嗎?”
蘇離恍然:“沒錯!就是他們!咦?他們怎會在這里?”
“我也覺得奇怪!”蕭凜皺眉,“這處酒館在京中可不出名,都是些老食客,偶爾會帶一些新食客來,他們是東吾人,不熟悉京都風土,在這里也不識得什么人,按理說不該出現在這里!”
不該出現的人,忽然出現了,兩人都有些困惑,不過,這兩人之前拼死助他們誅殺東婉,想來,便算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密謀。
蕭凜和和蘇離都默契的沒有說話,只安靜的盯緊窗外兩人。
兩人并未發現他們,看那樣子,所有的注意力,竟都集中在園門之上,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東西格外吸引人似的。
“香雪海……”齊軼一字字的念著梅園的名字,聲音竟隱隱有些激動,仿佛不敢確認似的,又追問齊錚,“兄長,你快看,可是香雪海三字?”
“就是香雪海!”齊錚也是一臉激動,“這酒館名為凝香居,這里的梅園又叫香雪海!看來,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