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認識?”邵惠麗瞪眼,“不認識我能知道她那么多破事兒,還能想法把她調出來?”
“我不是說這個世界!”陸阡墨搖頭,“我是說以前,在天境時,她是東凜身邊的人……”
“這樣嗎?”邵惠麗一驚:“那我怎么對她沒有半點印象?不對,我記得他身邊沒有仙婢的!”
“因為她不是仙婢,她是……”陸阡墨說著笑起來,“她是東凜院中的一只鸞鳥,她父親是東凜屬下的部將,后來戰死了,她在族中飽受欺凌,便東凜遇到,便帶了回來,施用了些靈力滋養,助她化為人形,因為手巧,便在廚房中伺候著……”
“原來是個廚娘啊!”邵惠麗輕哧,“怪不得沒見過呢!都說鸞鳥一族的女子生得高貴,她怎么瞧著低賤得緊?穿龍袍也不像太子!”
“管她像什么呢!”陸阡墨淡笑,“只要她能幫咱們就好!你別忘了,這可是只有毒的鳥兒!”
“你說,她會如何做?”邵惠麗興致勃勃。
“自是推波助瀾,把這場戲發揮到極致……”陸阡墨勾唇,“至于是怎么個極致法,我可想不到!畢竟,公主殿下的心機深沉,可不是咱們這些普通人能猜得到的!咱們便只作壁上觀,袖手看好戲便是了!”
明真公主此時已經被仆從抬著,耀武揚威的站到了許薔面前。
許薔其實早就看到她了,只是懶怠搭理,只顧著收拾趙盼和薛昊帶來的家丁。
家丁們這會兒已經躺了一地,各個皮開肉綻,哭叫求饒,趙薛兩女因為反抗不那么激烈,各自挨了她一鞭子,她留著力氣,打得倒也不算重,也未傷在要害,只是手臂上有一點紅痕。
高悅和齊瑤因為狠話說得多,挨得自然就重了點,許薔很會打,不打臉不打身,只打屁股,一來,那個部位肉多,久打不壞,二來,有點傷痕在上面,也無礙觀瞻,不致于損了她們的嬌顏。
這么個打法,自然是很不痛快,許薔打完仍覺得憋屈,但見四女被她打得大氣都不敢喘,也算是給了教訓,正要訓斥幾句,收鞭走人,沒想到更大的刺兒頭來了!
“許大姑娘,好生威風啊!”明真居高臨下斜覷著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成了大蕭皇后了!連世家貴女都敢打!”
許薔“嘁”了聲:“你這只土耗子,又是從哪里鉆出來的?出來遛個彎就回去吧,這是人類的世界,不適合你!”
明真聽到“土耗子”三字,面色驟變!
她幼時隨家人住在山里,雖然那山頭都是他們家的,她也算是山中那個小世界的公主,但到底是出身鄉下,在這妝扮方面,的確比不過京城本土人氏,之前參加宴會,不止一次被人說土,哪怕后來努力學習,但因為口音改不掉,一張嘴還是會被人說土。
“土”這個字,已經成為她的逆鱗,后來她成了明真公主,也沒人敢再嘲笑她。
時隔數年,忽然又從許薔嘴里聽到這個字,立時讓她想起被許薔壓著打的那些屈辱歲月,心里愈發仇恨!
好個許大胖,你先別得瑟,待會兒,本公主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心里恨著,面上卻仍要作出一幅風輕云淡的模樣來。
她輕嘆一聲,示意仆人把肩輿放下來,自己則伸出手,由婢女牽引著她那裝著美麗護甲的手,儀態萬方的走下來,每一個動作,都仿佛精心設計過,向世人召示著她的優雅美麗,端莊大方,以此來反證,許薔之所以口出惡言,不過就是嫉妒她罷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