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們之間的關系,可從來都不和睦,大家同為喜歡蕭凜之人,之間自然存在著竟爭。
而這種竟爭,也不像趙薛兩女,她們自知身份不夠,將紅花之位拱手相讓,只當個綠葉便心滿意足。
明真不光要當紅花,還要把身邊綠葉都一片片掐成揉爛的那種人,齊瑤和高悅也沒少被她針對過,只是她們兩個頭腦聰明,也是出身名門,明真沒在她們身上討過便宜罷了。
基于這種關系,幾人見面不互掐已是難得,自然當不了朋友。
只是如今同仇敵愾,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所以高悅猶豫了片刻,還是給出了回應。
“多謝公主殿下!有勞了!”
齊瑤想說什么,但到底沒說出口,她討厭許薔,但也同樣討厭明真,所以只是順著高悅的話,勉強點了點頭。
明真看她那冷淡的面色,心里十分不悅。
這賤人,給臉不要臉。
那就莫怪她手辣無情了,拿她做墊腳石了!
“哎喲,真是稀奇,耗子怎么跟狗好上了?”許薔冷嘲熱諷,惹來幾人齊唰唰的怒視,她嘿嘿怪笑,“行了,你們嘴欠,我手欠,現在大家算打平了!我懶得管你們之間的彎彎繞,我要回家了!”
說完,理理衣裳,收起鞭子,轉身就要離開。
明真朝身邊的奴從使了眼色,那些人立馬上前,將許薔圍在了當中。
“明真,你又要作什么妖?”許薔輕哧。
“是你在作妖!”明真滿面憤怒,“你當街將人打成這樣,甩手就走,你自個兒覺得像話嗎?便算你有蘇離撐腰,不想道歉,可也該她們送去醫館醫治吧?你那鞭子整日打這打那的,不知有多臟!這四位可全是嬌滴滴的小姑娘,皮嬌肉嫩的,若是因此不小心傳染了什么病,可如何是好?”
“就是!”方才的胖婦人大聲附和,“許大姑娘,你還是趕緊將人送去醫治吧!她們可都是家中的掌上明珠,真要出了什么事,怕你擔待不起呢!”
許薔輕哧:“我打人圖什么?不就圖個快意恩仇?打完再拉她去治,是你們腦子壞掉了,還是我們腦子壞掉了?”
“本公主不管那么多!”明真冷哼一聲,站到她面前,跟她面貼面,“反正你今兒不道歉不送醫,你就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