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缺點,換個角度看,其實也算是優點。
身為未來皇后,就需要多番算計,城府深沉,才能站得住腳,也才能助皇帝管理好這個國家!
畢竟,這權力場,本來就是個角斗場,沒點心機和手腕,如何能混得下去?
蕭凜可以不喜歡明真,畢竟,蘿卜白菜,各有所愛,他嫌她惡毒,不想娶她,她能理解。
可是,說她沒把女兒管教好,她就不敢茍同了!
“殿下,請慎言!”她上前一步,走到蕭凜面前,“不管是真兒,還是悅兒瑤兒,她們可都是你曾經喜歡過的人!如今你另有所愛,她們心生幽怨,再正常不過了!你卻也沒必要因為這一點小女兒之心,就如此的詆毀我們!”
“就是啊!”袁氏哽聲點頭,“殿下如此厚此薄彼,實是叫人心寒!老高和侯爺他們,對你可是榮辱與共,從無二心!還有長公主,更是視你為親生骨肉,百般疼愛!你這一句子不教父之過,可是將我們所有功勞都否決了!”
“孤就事論事,與你口中的功勞何干?”蕭凜毫不退讓,“還是相夫人覺得,因為那些功勞,你們的女兒,便可以當街公然辱罵孤的妻子?今日罵孤妻子,那明日是不是該指著孤的鼻子罵了?后日,怕是要威脅孤,要再扶持新君上位了吧?”
這話懟得兩人滿心驚惶,袁氏急急叫:“殿下何出此言?原就是小兒女間的吵鬧之事,怎還上升到朝堂了?”
“難道不是相夫人先將此事,上升到朝堂的嗎?”蕭凜冷冷反駁,“孤一直就事論事,相夫人卻非要扯上什么功勞心寒的,這會兒反又責怪起孤來了,倒叫孤好生難辦!”
宋氏被他懟得啞口無言,長公主亦是無話可駁,一旁的宋氏,此時卻咧著嘴,咕咕笑起來!
“早聽說殿下能言善辨,今日一見,果然是鐵齒銅牙!照殿下這意思,我們的女兒,就是該死嘍?”
“孤何時說過她們該死?”蕭凜冷哧,“她們若真該死的話,孤又何必讓皇后勞碌治解藥救人?侯夫人體弱,莫非頭腦也不清楚嗎?既是頭腦不清,當回家好生休養才對!”
宋氏被她懟得喉頭腥咸,搖搖欲墜,只覺得自己也要噴出幾升老血來!
蘇離見她喘聲急促,面色青紫,恐她有心疾,忙上前相扶,本想調和兩句,再探探脈,誰想才剛觸到她的胳膊,對方便狠狠的甩開了她!
“你少在這里假惺惺!”她氣急敗壞,暴跳如雷,“你如此戕害我們家孩兒,這會兒又在這里裝好人獻殷勤!你不覺得惡心,老身還嫌惡心呢!”
言罷,猶覺不解恨似的,竟又朝蘇離足底狠狠的啐了一口!
蘇離沒想到她會如此的不體面,吃了一驚,那面色也倏地冷下來!
她一忍再忍,不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更非膽小怕事,而是體諒她們愛女遭難,不愿與她們一般見識。
二者,現在還查清下毒者的證據,那這黑鍋,還是只能由許薔背著。
為了助好友脫困,她才如此卑微求和。
可她忍了這許久,這不管是做女兒的,還是當娘的,反而是愈來愈來勁了!
蘇離便是神仙,此時也忍不住要在心里罵一聲,給臉不要臉!
又何況,她從來就不是什么神仙,她不朝圣,不修仙,她重來這幻境,就為了快意恩仇,再不必像以前那般忍氣吞聲!
她看著宋氏,淡淡的理了理衣裳,正要發作,身邊的蕭凜卻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把宋氏提溜起來!
宋氏沒想到蕭凜會對她動手,驚愕之余,怨懟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