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兩個的,都是廢物!
她冒險給她們設了這般好用的由頭,到最后,卻這樣收場,簡直是白瞎她那些藥了!
蘇離見狀輕舒了口氣。
這場鬧劇,總算結束了!
“殿下,我得趕緊去采藥了!”她理理衣裳,準備出發。
方才便想偷偷走掉的,但看宋氏袁氏那不依不饒的態度,回頭她要是走了,沒準又要借此發揮,說她心虛什么的。
“我陪你去!”蕭凜道,“你一個人去,不放心!”
蘇離失笑:“只是進山采藥而已,殿下有什么不放心的?這藥庫里的好多藥,都是我一人入山采回來的!”
“此一時彼一時!”蕭凜搖頭,“還是我陪你同去比較安全!”
蘇離哭笑不得:“那你就把這些人扔在這里嗎?還有下毒的真兇……”
她說這話時,瞟了明真一眼。
明真立時心驚肉跳,為表“清白”,當即接話:“對啊,殿下,下毒的真兇,還未處治呢!我們如今命在旦夕,總不好叫她這個元兇逍遙法外!”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元兇!”許薔瞪著她,“這里最有可能下此毒手的人,就是你了!你分明是賊喊捉賊!”
明真呵呵了兩聲:“許姑娘,你這么個甩鍋法,實在是有點牽強啊!大家都是受了你的鞭笞,才出現中毒癥狀,此事大家都瞧得一清二楚,你便算是想將這屎盆子扣在我頭上,也請找個能讓人信服的理由吧?”
“就憑你以前做的那些破事兒,就非你莫屬!”許薔冷哧,“你這心狠手辣的性子,什么事做不出來?”
“許大姑娘,慎言!”長公主滿面不悅,“我家真兒少時是做過一些沖動無腦之事,但早已深深悔過!就那一點錯處,這么多年你一直揪著不放,未免也太小氣了!”
“在殿下而言是小事,可是,對于受害者來說,卻是一生難以揮去的傷痕和陰影!”許薔輕哼,“被她所害的那個姑娘,如今可是正在家庵之中,青燈古佛過余生!她原本可以嫁個如意郎君,恩恩愛愛,誕下子女,和和美美,結果,就因為你瞧不上眼的那點小過錯,花一樣的年紀,卻如枯木一般!她與你女兒可是同歲!殿下若是她的父母,還會說是這是一點小過錯嗎?”
“你……”長公主被她懟得白眼直翻,頓足叫:“便算如此,真兒幼時可是救過你和殿下的命呢!這說明她稟性善良,只是一時行差踏錯……”
“可拉倒吧!”許薔的白眼翻得快要到天上去,“你不如再問問她,我和殿下到底是因何溺水的!”
“你這話什么意思?”長公主瞪眼。
“我們是被元真所害,才差點溺死在池塘之中!”蕭凜冷聲道。
“殿下何出此言?”明真當即哭出聲來,“殿下與許薔,一個天賦異稟,一個是京城小霸王,你們兩人功夫那么好,我一個柔弱的小丫頭,如何能害得了你們?”
“是啊!”長公主氣咻咻叫,“阿凜,你不喜歡我家真兒,那便是不喜歡,可也沒有必要這般誣賴她吧?她當時才多大?十一二歲的女娃娃,她要怎么害你們?”
“她給我們下了軟骨散!”蕭凜輕哧,“孤與許薔,皆是水性絕佳之人,便算當時天寒地凍,可我們可是冬泳高手!當時下塘看似是打鬧之下不小心摔進去,其實不過是玩兒罷了!不然,也不會把棉衣拖掉,只裝單衣單褲在池塘中!”
“當時我們游得正歡,卻覺得手腳發軟,不聽使喚,那時沒想太多,還真以為自己被凍壞了,可救治我們的大夫卻說,我們是中了軟骨散!”許薔撇嘴,“不過,那時真沒往你身上猜,如你母親所說,你那時的確是個小姑娘,可后來,我無意中聽到你身邊婢女的話,方知你對我們的情形了如指掌,根本就是故意要做我們的恩人,再以恩相脅,達到你那齷齪目的!”
“哈哈!”明真被揭開當年陰謀,心下暗驚,面上卻一幅傷心欲絕模樣,“行吧,時隔這么久,隨便你們怎么說吧!只是,看這意思,殿下您是一定要護住許薔了?”
“孤不會刻意護著誰,孤只看真相!”蕭凜冷冷道,“下毒之人到底是誰,孤已請靜王和靜王妃暗查了!既然你和許薔爭執不休,都說對方是下毒人,那么,孤便讓靜王挨家去瞧一瞧,看看誰家的閨房里,能搜出這種名為穿腸的毒藥吧!”
這話一出,許薔面色未改,明真的臉卻唰地變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