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要,也得要!”鸞珠兒輕哼,“不過是本仙手中的過河卒子罷了,哪容得你想不想?當然了,若你有真有志氣,死都不愿做這活兒的話,本仙倒也可以成全你這份堅韌心志,讓你去做陰兵吧!”
聽到“陰兵”兩字,陸阡墨瞬間軟了下來。
若是靈魄被淬練成陰兵,那以后便再無回歸天境可能了!
“仙尊,我知錯了!”她低聲下氣道歉,“我愿聽仙尊差遣,去找莫千城,其實我該謝謝仙尊,能與他春風一度,是我一直以來的心愿,我定會好好的利用這次機會的!”
“這才乖嘛!”鸞珠兒輕笑,“若你能幫我喚醒他,那便是大功一件!將來論功行賞,少不了你那一份!”
“喚醒?”陸阡墨心念電轉,“可是,便算他覺醒又如何呢?他那么喜歡莫離,為她什么都肯做,覺醒之后,想必也不會違背莫離的意愿,與蕭凜為敵吧?”
“不會嗎?”鸞珠兒吃吃笑,“誰知道呢?反正他醒了,蕭凜就別想如愿娶到蘇離!我要讓蕭凜嘗一嘗,被至愛之人背叛羞辱的滋味!我要他嫉妒得發狂發瘋!我要他亂,要這大蕭朝堂亂,讓這天下全都亂成一鍋粥!如此,我才有機會逆轉乾坤,重頭再來!”
陸阡墨感受著她話中強烈的嫉恨,不自覺又猜測起她的身份。
這刻骨的仇恨之后,藏著的是偏執病態的愛!
這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仙尊,她,戀慕蕭凜,卻如她一般,求之不得,所以,才會生出這樣的怨念吧?
對東凜有這般強烈感情的人,又與鸞氏關系匪淺,這個人,到底會是誰?
……
顧千城這陣子一直與溫槿安忙于制造軍艦之事,為此廢寢忘食,通宵達旦,幾乎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忙了一天抬頭,外面又已是華燈初上。
因為一整天都未見到溫槿安,他頗有些奇怪,當即召過身邊的助手詢問。
助手笑回:“午間被許姑娘叫了去,說是餓了,去街上下館子!一直下到現在,也沒見人影!”
“怪不得!”顧千城輕笑,“人家現在是美人在側,如膠似漆,自是舍不得回來!罷了罷了,難得他空閑一天,我也先回府了,明日再同他商討!”
“大人也該回家歇一歇了!”助手道,“這些日子,你為造這軍艦,只差沒睡在這里了!瞧瞧,人都瘦了一圈!還有這胡子,也該好好刮一刮!還有你那眼睛剛好沒多久,也不能這么用的!若是蘇姑娘知道了,定然會說您的!”
“阿離……”顧千城垂下眼瞼,唇角微揚,心內卻一片難以言說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