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蕭凜追問。
“蕭希顏!”蕭訣道。
蕭凜一時都有點想不起這個名字來,愣怔片刻,方想起他說的是淑妃的女兒,蕭帝的掌上明珠。
自淑妃出事后,她便被分開關押,因為她曾經欺辱過蕭素錦,蕭凜對她自然也不會客氣,各種刑罰也是輪番來了一遍,想著能從她口中審出些有用的訊息。
誰想蕭希顏所知甚少,除了知道自己和淑妃是蕭帝的掌心寵之外,其余的都是稀里糊涂。
既是無用之人,蕭凜也就懶得再關注她,跟江清遠一樣,直接扔在死牢生受,時間久了,又經歷了這么多事,他差點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她在天境是什么身份?”蕭凜追問,“你為何覺得她會知曉那幕后之人?”
“她的身份,其實我也不能確定……”蕭訣回,“表面上看,她是謝熾的義女,但實際上,我懷疑她是謝熾和魔尊的私生女……”
“我的天哪!”昭王扶額,“愈來愈沒有底線了!”
“蕭顥他本就是沒有底線之人……”溫修訕笑接話,“其實我們也這么懷疑過,因為蕭希顏那模樣,跟蕭顥實在是太像了!”
“小的也覺得是!”洪峰道,“不如就召她來問問吧!”
“不用了!”李如風笑著搖頭,“我方才已將她帶過來了!殿下說將所有與淑妃有關的人都帶到國館來,我就一股腦全薅來了!因這屋子太小,站不下這么多人,我便將那些不重要的邊緣人物扔在了外頭,我這就將她帶過來!”
說完轉身自去帶蕭希顏。
“若不選一個腦子壞的,她又如何能控制得住?”蕭凜冷笑,“謝熾選中她,看中的不是他的頭腦,而是他的命數!你別忘了,他可是有九條命的!所以,他才能一再寄生于他人之體!”
“這倒也是!”昭王點頭。
“關于這件事,老奴知道一點……”溫修輕咳一聲開口,“這個謝熾,跟魔尊之間,頗有些不清不楚,雖不知具體是怎么回事,但他們之間的確……咳……有染……”
“她親娘老子,就是被她和她爹生生氣死的!”洪峰開口,說出來的消息更是勁爆,聽得眾人都目瞪口呆!
“瘋了不成?”昭王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你們魔族的人,連這都不講的嗎?”
溫修干笑不答,蕭凜倒是見怪不怪,輕哧道:“入魔之人,本就摒棄了世間所有道義和禁忌,他們講究個隨心所欲,致力于打破所有規矩,肆意妄為!既然如此,有這種事,半點也不稀奇!”
“帝君所言極是……”洪峰訕笑,“我們魔族之人,的確是……厚顏無恥……”
“不,你們怎能是厚顏無恥呢?”昭王冷笑,“你們分明是豬狗不如!”
溫修等人被罵,縮頭陪笑,也不敢反駁。
就在這時,蕭允捧著一迭紙疾步而入。
“帝君,罪奴畫好了!”他將那迭紙呈給蕭凜,“最上面的畫,便是罪奴那夜所見那人的模樣!文稿,重新修改她之前的話本的!我刻意模仿了那文稿的字體,或許不能完全相像,但八九不離十!不過,正常來講,以那人的小心謹慎,應該不會用自己的真跡寫這些文稿,極有可能是請他人代筆!”
蕭凜接過來細瞧,見那畫纖毫畢現,文稿亦是寫得十分詳盡,不由多看了蕭允一眼,“倒沒想到,你有這樣的本事!”
“也就這點微末功夫了!”蕭允苦笑,“實是不值一提!帝君瞧這畫中人,可有熟識之感?”
“的確是有似曾相識之感……”蕭凜看著那畫,畫中人隔著紗窗又隔著一層帷帽,五官模糊不清,按說是根本瞧不出什么來,但如蕭允所言,只瞧一眼,便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但也僅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