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
“你是我顧兄長嗎?”她瞪大眼睛瞧他。
“當……當然……”顧千城結結巴巴回,眼睛卻不敢看她,只斜斜的掃在她衣領的位置。
這般扭捏模樣,連蘇驚寒也覺得不對勁了。
“顧兄,你怎么忽然扭捏起來了?”他哭笑不得,“阿離為你治眼,可沒少去你的內室!那個時候,我可從未聽你說過什么孤男寡女之類的話!”
“此一時彼一時!”顧千城輕咳一聲,“阿離以前是個小丫頭,現如今卻是待嫁之身,又是未來的國母,該講究的禮節,還是要講究起來……”
蘇離聽得直翻白眼:“昨晚你入宮,一直跟在我身后,那里也是內室啊!外頭還一堆人呢!怎沒見你顧忌什么待嫁之身?”
“那個時候,大家都在,我自然無須避忌!”顧千城固執道,“反正吧,你就聽我的,在這里隨便瞧瞧得了!”
“我倒是想隨便瞧……”蘇離看著他,“可是,兄長你這病癥,確定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隨便瞧嗎?”
最后一句,她是貼在顧千城耳邊說的,只有他一人才能聽到。
聽完她的話,顧千城的身子明顯一僵!
“阿離,你莫不是……瞧……”
蘇離不待他說完,即用力點了點頭:“嗯!”
顧千城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對著蘇離發了會怔,下一刻,忽然扭頭就跑!
然而蘇離早有防備,在他還未及抬步的瞬間,扯著他的袖子用力一拉,顧千城本就虛浮的身形,直直的撞到了她的肩上。
“行了,別磨唧了!”蘇離一手扯著他的袍袖,一手薅著他的腰帶,大步往內室走,“兄長若再磨唧下去,便做不成我兄長了!只能做……”
她剜了顧千城一眼,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吐出幾個字,“只能做姐妹……”
顧千城青灰的面色,立時漲得血紅!
他再也不敢掙扎,乖乖跟著蘇離進了內室。
蘇驚寒看得一頭霧水,但蘇離既然執意帶顧千城入內室,想來必定有她的原因。
看顧千城那模樣,許是真患了什么不可對人言的怪病吧?
難不成,真吸煙土了?
不!不可能!
顧千城可不是那等子沒有出息的頹廢之人!
他如今深受蕭凜看重,正是大展宏圖建功立業之時,必不會做那種事!
那么,還有什么事,會讓人的面色在一夜之間變得那般難看?
蘇驚寒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倏地看向內室!
“母親的事,想必很快就有音信了!”蘇離還想再說什么,忽聽外面許薔輕笑,“哎喲,顧大公子,這才一日不見,你怎的如此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