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要說笑!”齊佐訕笑,“我算哪門子神仙?”
“我們只能說是有點預知能力……”齊佑輕嘆,“今早我們同母親吵架,過后便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之后腦中一直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畫面,好像看到滿營將士皆中毒而亡……”
“你們竟也看到了?”蕭凜一喜!
“也?”蘇離抓住這個字眼,笑問:“莫非殿下來之前,也看到了嗎?”
蕭凜點頭,下意識的又避開了蘇離的視線。
他看到的,可不止那一幕……
“殿下竟也瞧到了?”齊佐齊佑俱是驚愕異常,“天可憐見!幸好我們及時阻止了她,不然,這滿營將士,豈不是慘了?”
“母親她到底為何要這么做?”齊佑說到一半,忽又搖頭,“不,殿下方才說她奪了母親的肉身,并非我們的母親,這又是何意?”
“此事,十分離奇,但卻又是千真萬確……”蕭凜深吸一口氣,“以后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與你們細聊吧!你們就當之前母親的身體里,住進了一個別人的靈魂……不!”
他說完又搖頭,“確切的說,是住進了一個憎惡你們的人的靈魂!這縷魂魄又經過那怪物鍛化,才會做出今日這般喪心病狂之事!但因為你們警醒,才避免這大禍發生!”
“這一切,全是殿下的功勞!”齊佐道,“以我們倆的想法,只怕永遠也猜不到這人會頂著母親的軀殼做這種可怕之事!幸好有殿下!”
“孤也很慶幸,有你們這些深明大義的臣子!”蕭凜笑道,“行了,此事已了,那惡魄已除,你們的母親,也安然無虞!真真是可喜可賀!咱們趕緊回杏花樓,好好的慶祝一番吧!”
“好!今晚要痛飲一場,不醉不歸!”幾人一齊笑起來。
杏花樓的晚宴自末時開始準備,此時刀事俱備,只欠主君,眾人倚門望君歸,初時心內忐忑,不知出了何事,這會兒見蕭凜蘇離和齊家兩位將軍說說笑笑而來,俱是群情高漲,歡呼雀躍,喜樂開懷。
絲竹聲聲響起來,笑語歡顏,衣香鬢影,觥籌交錯,賓主盡歡,君臣和諧,各得其樂。
整個杏花樓都沉浸在歡聲笑語之中。
杏花樓外的隱蔽處,一抹幽魂飄浮在那里,冷冷的俯視著這一切。
正是陸阡墨。
她看著蘇離被眾星捧月一般的敬著,又被蕭凜體貼倍至的寵愛著,哪怕只剩一縷殘魂,仍難掩那嫉恨之色,本就扭曲變形的魂魄,這會兒都快擰成一個麻花了!
“恨嗎?”耳邊忽然響起鸞珠兒的聲音。
只是,這一次的聲音,不如往常那般淡定悠閑,雖然只是短短兩個字,她似乎都說得有點費力粘連,兩字之間,還夾雜著難以自抑的粗喘聲。
“你怎么了?”陸阡墨用意念與她對話,“怎么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這個女子對你,一開始肯定是百般討好諂媚,但你肯定對人家絕情絕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