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那兒?”陸阡墨一驚,隨即想到鸞珠兒方才那暖昧的聲音,立時妒火中燒,“他是我的!你不許打他的主意!你若敢染指他,我便再不聽你號令了!”
“不想本仙動手,那么,你自己來吧!”鸞珠兒怪笑,“本仙教你一道有趣的仙法,讓你與他合二為一,在他的身體里,親眼看著他虐殺蘇離,你覺得可好?”
陸阡墨覺得這樣的仙法真是好極了。
“我要去哪兒找你?”她迫不及待。
鸞珠兒輕舒一口氣:“京郊,羽林營,后山……”
“啊!”
顧千城尖叫著,再次從惡夢之中醒來。
蘇驚寒等人正在外面閑聊,聽到動靜,都跑過來。
“顧兄,你這不對勁啊!怎么大白天的還做惡夢?”蘇驚寒看著他,見他面色蒼白,大汗淋漓,滿面擔憂。
“我沒事!”顧千城搖頭,急急問:“阿離呢?”
說完,不待蘇驚寒答話,便掙扎著起身:“快扶我一把,我現在就要去見阿離!我有特別重要的事,要同她講!”
“那你怕是暫時講不了了!”蘇驚寒回,“阿離跟殿下去杏花樓了!今日杏花樓晚宴,你忘了嗎?”
“那我這就去杏花樓!”顧千城俯身穿鞋,眼前一陣暈眩,差點栽倒在地上,幸好蘇驚寒眼疾手快,一把撈起他,重又將他扶到床上。
“你呀,哪都不許去!”他輕哼,“身子弱成這樣,還亂跑什么?趕緊躺下來,好生休息吧!瞧這臉色,真的跟大煙鬼一樣!你以后呀,得悠著點兒,要注意節制!別太……那什么了!”
顧千城被他戳破心事,羞愧難當,然而憶起夢中之事,他卻再也顧不得許多,只握著蘇驚寒的手道:“寒弟,你一定得幫我這個忙!我今兒必須得見到阿離!我真的有特別特別重要的事,要同她講!”
“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蘇驚寒攤手,“要不然你跟我說,我幫你傳達吧!我正好也要去杏花樓湊個熱鬧!”
“這事,暫不能同你講……”顧千城搖頭,一徑相求,“我真是無礙,你快帶我去吧!”
蘇驚寒拗不過他,只得扶他起身,整理一番后,上了馬車,徑直往杏花樓而去。
此時的蘇離,因為多喝了幾杯酒,滿面酡紅,正在塌上小憩,蕭凜陪在她身邊,指尖在她額間輕揉,一邊又絮叨著:“既然不能喝酒,他們敬酒時,便不該逞強!”
“盛情難卻嘛!”蘇離笑嘻嘻回,“今日可是杯酒泯恩仇之宴,既然我們設宴待客,又豈能不喝?”
“那這回好了,喝成只小醉貓了!”蕭凜輕戳她鼻尖,目光落在她臉上,見她兩腮紅得實在粉嫩可愛,少不得又要竊玉偷香。
蘇離半醉著,也由得他予取予求,抬眸間忽然看到窗外一輪明月皎皎,枝影婆娑,莫名覺得,這一幕好似曾經經歷過。
可是,在哪里經歷過呢?
她近來見蕭凜記憶恢復得很快,頗是艷羨,一心也想找回自己的記憶,是以只要抓到一縷游思,便會下意識的催眠自己,叫自己深深的沉入那種似曾相識的畫面中去,以便能憶起更多事來。
她緩緩的瞇上眼,月色愈發迷人,身上男子的氣味,也似愈發冷冽清芬,兩人耳鬢廝磨,你儂我儂,有清冽梅香氤氳鼻間,她緩緩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