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第一次收服這法器時,他就是用的此法。
不過是短短的幾息之間,那法器便自動飛到他面前,落于他掌心之中。
可這一次,咒語念得他口干舌燥,那江水卻依然是江水,并無半點異樣。
蕭凜不服氣,繼續往下念,足念了一柱香的時間,這天依然是天,這水依然是水,連耳邊的風聲,都一模一樣。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的仙力不如以往?
他雖記起自己在天境時所用的功法,但一縷殘魂祝就的肉身,要想達到以前的仙力,基本是沒有可能的。
但即便如此,也不該連一個普通法器都召喚不出來吧?
再者,召喚這法器,也委實不需要多少仙力。
他能使出星辰變和瞬移之功,這身仙法,最其碼恢復了五成。
以五成功力,召喚一個小小法器,那真是殺雞用牛刀。
可現在哪怕用上了牛刀,居然也沒能把這雞殺掉,蕭凜忽然一陣沒來由的暴躁。
“出來!”他對著江面連揮數掌,江面上立時波濤洶涌,風急浪高,江水很快漲到了岸邊,眼見得就能堆起那天空之鏡的模樣,可鏡面未成,便又飛快回落,撤得干干凈凈。
蕭凜不甘心,正想用星辰變之功,直接將這江水翻卷起來,就在這時,腦中忽然傳來“東隆”的聲音。
“主人,不好了,出事了!鸞英練成了一支陰兵,正向大蕭邊境集結!”
蕭凜一驚,立時收掌,凌空直奔向東吾皇城。
此時的東吾皇宮,正是燈火通明。
青王正坐鎮宮中,調兵遣將,一邊又通“東隆”給蕭凜傳信,讓他速想應對之法。
然而陰兵既成,便是一支無所畏懼的彪悍之軍,這些人無痛無感無頭腦思想,只要陰兵主帥一聲令下,便算斷腿折臂,也會支著殘軀往前撐。
他期間曾試圖攔截過這些陰兵,奈何根本不是這些陰兵的對手。
蕭凜所留下的符咒,只是用來克制鸞英煉出陰兵來,對這已成的陰兵,基本就沒有多少效用了。
想到那三萬陰兵壓境,可能給大蕭帶來的災難,青王坐立難安,一再追問“東隆”:“可通知到阿凜了?他可有回復你?”
“東隆”正要回話,眼前忽有一道墨影閃過,青王一驚,還以為是刺客,忙拔劍而起,那人卻恭敬的朝他深施一禮:“小婿蕭凜,拜見岳父大人!”
“蕭凜?”青王愕然瞪著面前的年輕人,“本王不是剛才讓他跟你說,你就……到了?你……莫不是……假的吧?”
蕭凜哭笑不得:“鸞英若想先對你動手,何必造什么假人來騙你?直接開打便是了!”
“也是哦!”青王失笑,上下打量著他,“所以,你當真是我那又俊又帥又會疼人的好女婿蕭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