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刁鉆又聰明的打法,蕭凜倒是頭回見,也不由眼前一亮!
“那個奇奇怪怪的車子,叫什么?”他笑問。
“本王將其命名為收割機!”青王笑回,“專門收割陰兵的大腿!你看,像不像在麥田里割麥一樣?”
“像極了!”蕭凜用力點頭,“岳父威武!”
“賢婿過獎了!”青王大笑。
陰兵隊伍忽受重創,無奈之下,只得將中部隊伍的陰兵調過來相救,蕭凜理理衣裳出手,一掌揮出,如罡風刮過,催枯拉朽,陰兵被罡風卷起,慘叫著消失在半空中,竟連塊骨頭渣也沒剩下來。
“就這么……沒了?”青王和齊軼俱是目瞪口呆!
“都化為齏粉了!”蕭凜淡淡回,“若是白天的話,還是能看到點灰塵灑落的,但這三更半夜的,雖有月光,到底還是看不清晰!”
青王不說話,只張口結舌的看著他,半晌,方道:“賢婿啊,不瞞你說,方才你說打完仗帶我回去喝喜酒,我總覺得你是年輕愛吹牛,現在總算是信了!照你這么個打法,咱們天亮之前,應能趕到大蕭皇城吧?”
“小婿盡量吧!”蕭凜笑回,眼見得陰兵再度涌上來,又揮了一掌,一掌接一掌,掌風過處,那原本長龍似的隊伍,很快便只剩下了小半截。
“什么情況?”隊伍最前端的鸞英,直接被打懵了。
后面有追兵的事,她是知道的,青王不可能善罷干休,必要與她決一死戰。
但她根本沒把青王放在眼里。
就憑他那點兵力,想與她的三萬陰兵作對,簡直癡心妄想!
所以接到報信后,她也沒當回事,留下小股隊伍應對,大部份繼續往前走,可越走越覺得不對,怎么感覺人越來越少了呢?
人少了,可地上也未見到傷亡,慘嚎聲倒是接連不斷,只是,那聲音卻似從半空中傳來,而派出去的傳令兵,到現在也沒有新的消息傳過來。
“來人,再探!”她發號施令。
很快,便又有一小股陰兵聽從號令,轉頭奔向后面的隊伍。
“皇后,不好了!”哭天喊地的聲音傳來,一人跌跌撞撞的撲倒在她面前,竟是她的夫君,東吾的皇帝。
吾帝隨她出逃,練出陰兵后,便自告奮勇做了先鋒官,在前面開道。
去時穿了一身金色的鎧甲,端的是威風八面,可這會兒,威風沒了,只剩下八面了。
身上的鎧甲早已不知去向,衣裳不知被誰撕成了八面,在風中招展著,滑稽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