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鸞英滿面驚愕,“怎么會變成這樣?”
“前面不知為何,忽然涌出許多大蕭士兵來!”吾帝面色驚惶,“陰兵遭到圍剿,死傷慘重!”
“這怎么可能?”鸞英驚呆了,“我們此番行動,極其迅速,便算青王傳信,也不可能這么快傳到大蕭!就算傳到了,我麾下陰兵,怎么可以被那些普通士兵打敗?他們可是以一敵百的勇士啊!”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吾帝哭喪著臉,“但是,那些人忽然就冒出來,我們都未及反應過來,他們就掄著刀劍砍過來了!”
“他們專砍腦袋!”他身邊的侍衛戰戰兢兢回,“那刀劍也不知為何那般銳利,跟斬西瓜似的,一砍一個準!那腦袋咯嚓嚓的往下掉,滿地亂滾,實是慘不忍睹啊!”
“不可能!”鸞英暴跳如雷,“我所淬練出來的陰兵,怎會那般無用?在他們面前,大蕭那些蝦兵蟹將,根本就不可能砍殺他們的機會!”
“皇后,這是真的!”吾帝瑟縮著身子,“別人能騙你,朕豈會對你說謊?朕看今日這情況不妙啊!不如,我們撤退吧!”
“不知皇兄打算往哪兒撤?”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慢條斯理的聲音,透著股說不出的熟稔。
鸞英和吾帝同時回頭,不出意外的看到青王那笑瞇瞇的面龐。
“你怎么在這里?”鸞英大驚,“本宮身后可是有一萬陰兵,你如何能逃過他們的獵殺,這么快追過來?你……”
她說到一半,忽覺不對,青王身后似乎站著一個身著玄衣的年輕男子,那男子極是低調,不顯山亦不露水,然而那張清冷俊顏,卻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他!
“蕭……凜?!”鸞英看清他的臉,心下一顫,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叫,“你怎么在這里?”
蕭凜滿面嘲諷:“你是不是就只會這一句話?”
青王嗤笑:“她這是嚇懵了!”
蕭凜“啊”了一聲:“怪不得老是說蠢話!”
兩人一唱一和,氣得鸞英咬牙切齒,陰惻惻笑道:“本來本宮還想先料理了這些士兵,再去找你們算總帳,既然刀你們主動上前送死了,本宮自當成全你們!”
言罷,捻起一指,口中喃喃有詞,身后的陰兵,原本木雕泥塑一般,此時卻似打了雞血般暴起!
“給本宮撕了他們!”鸞英長指似劍,直直的戳向蕭凜和青王,尖聲叫:“將他們撕成碎片喂狗!”
一聲令下,數千陰兵如餓狼撲食一般,嗷嗷叫著,朝兩人沖過去,如濁浪排空,氣勢驚人!
氣鋒軍不畏不懼,迎著這驚濤駭浪而上,正準備繼續收割陰兵們腿腳,一條人影卻先行縱躍而出,輕飄飄的落在了他們前面。
卻是蕭凜。
“阿凜?”青王不解的看著他,“你這是何意?”
“區區鬼兵,不值得岳父大人出手!”蕭凜笑道,“小婿既在這兒,便由小婿代勞吧!”
說完,不等青王說話,他已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