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凜,還真讓你說準了!”青王呵呵笑,“你說天亮了,便邀本王去大蕭喝你的喜酒,果然天亮之前,一切都處理得干凈利索!”
“那岳父大人,可愿前往?”蕭凜道。
“自是求之不得!”青王興致盎然,“王妃已經離開好幾日了,本王實是太想他了!”
說完忽又覺得自己一個長輩在晚輩面前這么說,有些為老不尊,忙低咳兩聲,轉移話題:“當然了,主要還是想要參加你們的婚禮!還想看看我家離兒生什么模樣!這么一說,真是有點迫不及待了!待本王稍作安排,我們便出發!”
說完,自去安排后續事宜。
他在東吾已久,名義上是王爺,實際早已為東吾的半個主人,多半朝臣已投入他的陣營,經過鸞英一事后,更是入宮皇城,掌控全局,得盡人心,麾下可用能臣無數,便算這會兒離開,自有人能幫他將后續事宜處理得周到妥貼。
天光四亮,陽光初升,魑魅魍魎除盡,冬日清晨的陽光,都似燦爛溫暖了幾分!
天境某間密室,鸞珠兒躺在床上,渾身是血,面色蒼白,斷手處的血如泉涌,身邊的心腹若錦用天境最好的傷藥覆了厚厚一層,依然無法抑制。
“主人,怎么辦?”若錦急得不行,“要不然,奴出去尋天醫吧!他醫術高超,定能幫你止血!”
“不可!”鸞珠兒喘息著搖頭,“我現在的情況,除了你們兩個,斷不能讓任何人知曉!他們本就恨我,只是敢怒不敢言,這會兒若知我這般慘狀,定會群起而攻之!”
“那怎么辦?若是這血止不住,你便算是仙神之體,也撐不了太久!”
“那就還是用老辦法吧!”鸞珠兒額間冷汗直流,牙齒咬得咯咯響。
若錦嘆口氣:“那也只能這樣了!奴這就去準備!”
她疾步走了出去。
鸞珠兒躺在那里,看向床頭柜上的水晶球。
那處幻境,便藏在這水晶球之內,水晶球外,她設立了結界,只有她自己能看得到,旁人看到的,只是空蕩蕩的柜面,什么也沒有。
這里是她精心設制的密室,未經允許,不許任何人進來,便連若錦進入此地,也需要她的允可。
所以,她從不擔心這個秘密會被天境的其他人知道。
平日里,她最愛藏在這一方密室中,看這水晶球中的蕭凜和蘇離受盡煎熬。
她用白澤的肉身,架構起這處幻境,用各種方法,引所有相關的人入境。
而她自己,卻一直超脫于這幻境之外袖手旁觀,看這里的人相互廝殺,以此作為平日里最大的消遣娛樂。
然而這些消遣,只能在幻境之外進行,若是她自己被扯入其中,便會跟這里所有人一樣,便算不會像蘇離和蕭凜等人那般遭受反噬,其仙法靈力亦會大大受限。
這也是她為什么自始至終不愿親自下境跟蕭凜撕斗,而只是選擇跟一個又一個人合作,通過她們的手,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就是使用白澤肉身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他可以讓你美夢或者惡夢成真,但同時也會封印你原本的能力,讓你只能按照設定的“夢境”來進行。
當初設立這幻境時,她就沒想到需要自己親自下場,畢竟,按照話本中的劇情,蕭凜和蘇離就是一路遭捶打的悲慘命運,她只需要在境外吃著零嘴兒,悠閑的欣賞他們的痛苦悲傷就好。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親手寫就的劇情,會因為配角意識的覺醒而徹底改變,最終,變成現在這樣,一敗涂地,一發不可收拾!
鸞英已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她對她寄予厚望。
畢竟,她已在東吾圖謀多年,根基穩固,跟她是一路人,深恨蕭凜,若是四方陰兵可成,她們絕對是有機會翻盤的。
但蕭凜的變化,遠超她預料之外!
比起上次那場惡戰,他似乎更進了一層,看這樣子,仙法和靈力,最其碼已經恢復了一半!
可是,他怎么能恢復呢?
這里的所有人,都沒有恢復,為什么只有他不一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