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實在太過輕松愉快,好像絲毫未受高齊兩人的影響,看她那云淡風輕的模樣,圍觀的人一時也犯起嘀咕來。
按常理來說,若帝君跟鸞玉之間當真沒有什么,她是萬萬不敢說這樣的話吧?
莫非,這其中有她們不知道的隱情?
若是這鸞玉跟帝君真有什么,還是莫要得罪,安靜看戲為好!
“嘖嘖嘖!”一道譏諷之聲在眾人身后響起來,“好個鸞玉,你如今這面皮,真真是厚比城墻啊!”
“月兒你說錯了!城墻可比不上她!她那面皮之厚,怕是整個未央宮都裝不下!”
一聽這兩個聲音,齊瑤和高悅立時面露喜色,齊聲叫:“無月,阿薔,你們倆來得正好!我們快要被這些厚臉皮的人惡心壞了!”
“莫慌莫慌!”花無月笑嘻嘻擺手,“且看我如何將她那惡心的皮撕下來!”
言罷,袖子一擼,徑直站到了鸞玉面前,食指纖纖,直接指著她的鼻子開罵!
“你剛才說了那么一通,好像我們不懂帝君,就你一人是解語花一般!那些不知內情的人能被你唬住,可唬不住本仙女這知根知底之人!畢竟,你糾纏帝君,被他扔出去這事,我可是親眼所見!敢說帝君心悅于你,真真叫人笑掉大牙!”
“我也是此事的見證人!”許薔也站出來,奚落道:“那日你試圖投懷送抱,被帝君甩出來,摔到那荷塘之中,正好砸到了那只老蛤蟆!哈哈!帝君那時,可瞧過你一眼?”
“莫說是一眼,便算是給她一個眼風,我都相信她說的話!”花無月與她一唱一和,“知道你想獨霸帝君,整日里在這里故布迷陣,叫人覺得你跟帝君不知有多熟稔親切似的!實際情形如何,你自己心里再清楚不過!明明被人嫌棄得要死,卻在這里唱念作打秀恩愛,你心里一定苦得緊吧?”
鸞玉被戳到了痛處,面皮紫漲如豬肝,狠狠瞪著花無月和許薔,眼底幾乎要流出毒液來!
然而被東凜嫌棄甩開之事,的確被這兩女親眼目睹,她自知無可辯駁,便聰明的轉移話題,怪笑道:“我這心里就是再苦,怕也沒有月兒妹妹你苦吧?畢竟,這天境之中,能被未婚夫嫌棄到那種程度的仙子,怕也只有你一個人了!是不是心里太苦了,就見不得別人甜呢?月兒妹妹,你這樣下去,很容易入魔的哦!”
“我呸!”花無月狠狠啐了一口,“你休想轉移話題!我與溫佑安如何,你管不到,但你敢造帝君的謠,在這里裝腔作勢,今日若不澄清,便休想離開!”
“是啊,休想離開!”許薔高悅齊瑤三人上前一步,擋住她的去路,竟是不依不饒。
鸞玉見她們死揪此事不放,心下著急,正想著如何脫身,一抹白影自半空輕飄飄落下來,穩穩的擋在了她面前。
看清那人的模樣,她不由大喜,嬌滴滴的喚了聲:“佑安,你也來了!好巧啊!”
“不巧!”溫佑安擰頭看她,眸色溫柔,“我聽說你遭人欺辱,特意來護你的!”
花無月看到溫佑安飄然而下,站在鸞玉身邊,那眼睛立時紅了,此時聽到他竟然當著眾人的面,表明要護著鸞玉,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佑安哥哥……”她哽聲道,“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那又如何?”溫佑安冷冷道,“這婚事是長輩所訂,我從未曾喜歡過你,此事,我很早就告訴過你了,也多次提出退婚,是你死纏濫打不放罷了!你平日里如何胡鬧,我懶怠管,可你欺負到我傾慕的女子頭上,我是決然不允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