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玉聽到這會兒,算是徹底聽明白了,喃喃道:“東凜雖是戰神,卻從不嗜殺,對那些欺凌弱小族群的惡舉,更是絕不容忍,此事不管是父王親自請罪,還是由那莫清歡捅到帝君那兒,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正是那樣!”宋氏瑟瑟發抖,“若是莫清歡去,結果更糟糕!那時他必會說出所有真相,那我們鸞鳥一族,就徹底完了!更要命的是,以前鸞鳥一族,就犯過這樣的錯了……”
“母后這話是何意?”鸞玉又是一驚!
“你父王的曾祖父,也就是你的曾曾祖父,就是因為欺凌弱小族群,被東凜的父王棄用的!”宋氏哀嘆,“現在若是再爆出這樣的丑聞,哪還有活路?好不容易才爬起來,以后怕是直接墜到淤泥里去!”
“女兒絕不會容許這樣的事發生!”鸞玉雙拳緊攥,“既然那莫清歡不識抬舉,那便想法封了他的口便是!”
“你說的容易!”宋氏愁道,“他的口可不好封!你父王先前也打算這么做,但人家見到你父王,就開門見山的聊了此事,說他此行來鸞山,做足了準備!若他出了什么事,他那些知已好友,會第一時間將這事捅到帝君那兒!屆時,你父王便是罪上加罪!”
“這只死貓兒,真是雞賊!”鸞玉此時也急起來,“投鼠忌器,現在的局面,實在是被動得緊啊!得先穩住他才行!”
“你父王也是這個意思!”宋氏回,“這會兒正低聲下氣的跟他賠禮道歉呢!也不知結果如何!真真是急死個人!”
“所以,父親到底為什么一直讓著他?”鸞玉不解,“他一個小小的靈貓族族長,卑賤渺小,父王肯放下身段,與他結交,已是給他臉了,他怎么還給臉不要臉呢?父王也是,我們鸞鳥族如今可是帝君的左膀右臂,為何要對這小小妖族之王低三下四的?他平日里也沒有那么好性兒啊!這其中,是有什么緣故吧?”
宋氏嘆口氣,支吾道:“具體什么情形,我亦不甚清楚……”
“不,母后您肯定清楚!”鸞玉打斷她的話,“都這個時候了,您就別瞞著我了吧?父王是何等驕傲之人,都被他逼得這般卑微了,莫不是有什么把柄握在他手中?要是那樣的話,當盡快解決掉這個把柄才是!”
“這個……”宋氏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原委道出,“其實吧,也不算什么把柄,就是你父王之前向帝君進獻的那些法器法陣機關什么的,大部份是……是那個莫清歡所造……”
“是他造的?”鸞玉倏然一驚,“怎么會是他造的?明明是父王天天在搗鼓這些,怎么成他造的了?”
宋氏哀嘆:“你父王的確是整日搗鼓這些,但一直沒制出什么像樣的東西來!后來偶然認識了這莫清歡,發現他于這方面頗有天賦,便與之結交,與他一同研究,終有所成,誰想這莫清歡知你父王藉此得帝君賞識,便也想來分一杯羹……”
“母后!”鸞玉打斷她的話,“你要么不說,要么,就說實話!對我,就沒有必要說一半留一半了!我只有知悉事情真相,才能想法應對!”
“你怎么知道我沒說實話?”宋氏看著她,目光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