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莫清歡咬牙,昂首,“我今日便算死在這里,也一定要面見帝君,稟明你的罪惡!你想用這種方法阻止我,斷無可能!”
“怎么反賴到我頭上了?”鸞照攤手,“莫兄,你做下這等不齒之事,我看在咱們兄弟之情上,頂著眾人唾罵,一力相護,我還護錯了不成?”
“你就是護錯了!”眾仙皆忿然道,“這等荒淫無恥之輩,便該亂棍打死,免得遺害天境!”
“對!打死他!打死他!”
眾怒如潮,洶涌而來。
莫清歡掙扎著起身:“我既非禮了帝君的仙婢,那便該帝君來審判我!爾等若是不忿,便快些去帝君面前告狀吧!我愿親去請罪,任憑帝君發落!”
到了帝君面前,他自是將事情來龍去脈原原本本道來。
他相信帝君不是那等昏庸之輩,他是這天境戰神,明察秋毫,必不會為鸞照這種小人所惑!
便算他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可鸞照所犯下的那些罪惡,卻是證據確鑿,帝君生平最恨這種恃強凌弱之事,他一定會秉公處理的!
經此一鬧,帝君肯定會放下手頭事,盡快召見他!
他得好好想一想,如何在最短的時間說清事情真相,這一次,絕不能再讓鸞照鉆了空子,牽著鼻子走!
正思忖間,一人飄然而至,暖閣內眾仙皆對其行禮,口稱如風仙君之類的話。
如風,那是帝君座下的心腹密將。
看來,帝君已經知曉這邊的情形了。
莫清歡看向如風,正好如風也向他望過來,眼底滿滿鄙夷不屑,但他并沒有說什么,只上前將他一薅,冷聲道:“隨我去見帝君吧!”
莫清歡被他一路拖到了浮云殿,殿內似有不少人,都好奇的看向他,正中的御座上坐著一人,身著玄袍,白發如雪,俊顏如霜,此時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的足下,跪著仙婢“承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帝君,就是這廝欺辱奴婢,求帝君為我做主啊!”
“帝君,此事另有隱情!”莫清歡忙跪下來稟報。
“你是何人?”帝君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他身上。
莫清歡稟明自己的身份,不等他發問,便將鸞照的事竹筒倒豆子般說出來,末了道:“小人不過一介妖族,初來這神仙洞府,又是為告狀而來,心內忐忑萬分,如何敢對這位仙子動手動腳?更何況,這暖閣外人來人往,小人便算色膽包天,也絕計不會違反常理,做出這等事來!不過是那鸞照為堵我嘴,故意構陷罷了!”
“莫兄,我真的沒有構陷你!”鸞照苦眉皺眼,“我做了錯事,惶恐不安,既來了這未央宮,便是誠心悔過,又豈會橫生枝節?更不敢拿帝君座下的仙婢作筏子!你這紅口白牙的誣賴人,可有什么證據嗎?”
“此事我是沒有證據,可是,你用法器作惡之事,我卻是罪證確鑿!”莫清歡不愿跟他糾纏仙婢之事,只死死咬定他作惡行徑,“帝君可即刻派人查證,他在法器之上留下的痕跡,是抹除不掉的!那是最好的物證!而那些被他殘害的妖族幸存者,便是最好的人證!人證物證俱全,鸞照,你休想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