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不要這樣!”鸞玉吃吃笑,“你得學會正視你自己內心的欲望!你得清楚,你永遠也不可能得到東凜真正的信重!我們和他們,就如同水與火,永遠不可能相容!他們鄙夷禁止的,恰是我們瘋狂想要的!我們和他們之間,就好比神與魔……”
說到這里,她忽然壓低聲音,“父王,女兒知道,我們的身體里,流淌著魔族的血液……”
鸞照驚得差點跳起來:“你聽誰胡說的?根本沒影的事!”
“行了!”鸞玉伸手將他按回去,“有沒有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姐姐也知道的,對吧?”
她看向鸞英。
鸞英聳聳肩:“其實很難不知道!真正的鸞鳥族人,可是神族,他們可沒我們這么多壞心眼兒!”
“是啊!”鸞玉輕笑,“自我有記憶起,就發現一件事,我們這一家子,對積德行善之類的事毫無興趣,只有害人時才會覺得興奮!父王是,母后亦是,還有大姐三妹,還有我,我們都以凌虐別人為樂,可謂是天生壞種了!”
鸞照抱頭,咬牙,再次怒斥:“你閉嘴閉嘴!哪有人罵自己壞種的?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了?”
“父王所言差矣!”鸞玉不以為然,“我說自己壞種,并非罵自己,而是夸獎!能將別人踩在腳底的人,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王者!我天生擁有這種壞的能力,為此感到十分的自豪榮幸!”
這番言論惹得鸞照和鸞英齊齊翻白眼。
“這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之事!”鸞英一臉煩躁,“行了,你這東扯葫蘆西拉瓢的,實是不知所云,我懶得再聽你廢話!趕緊把這里收拾一下回鸞府吧!雖然你做了萬全準備,但若真是被什么人撞上,可就麻煩了!”
說完俯身薅起莫清歡的尸身,從懷中掏出一只布袋打開來,念了句咒,那尸身立時縮到極小,被她裹入袋中。
“靈貓的尸身可入藥,我收了,回頭制幾顆藥丸,給你們嘗嘗!”
鸞玉點頭:“好!姐姐想要靈貓入藥,以后要多少有多少!整個靈貓族,都是咱們的了!”
“好大的口氣!”鸞照上下打量著她,“除了這事,你該不會還做什么了吧?”
“女兒做得可多了!”鸞玉怪笑,“父王以后就知道了!對了,今日我說了這么多,父王有何想法?”
“你說了一堆廢話!”鸞照輕哧,“以后這種話,萬不可再說了!若是不小心傳到帝君耳朵里,怕是死無葬身之地!他可是最最討厭咱們這等行徑的!”
“既知他討厭,父王還不為自己準備一條后路嗎?”鸞玉不再兜圈子,“父王就這樣坐以待斃,等到某一日東窗事發,被他徹底厭棄,斬盡殺絕嗎?”
“這事,不是已經了了嗎?”鸞照跳腳,“你怎么又兜回來了?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的確是沉肅少言的性子,跟麾下部將也的確很少談公務以外的事情,但是……”鸞玉忽地湊近鸞照,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除了父王,他從沒有對其他幾位在品行方面耳提面命過,唯獨父王,他暗戳戳的敲打了您不止一次!這些,您不會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