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玉哭笑不得:“行吧,隨你怎么說!反正我已經表達我的誠意了!”
“看出來了!”謝熾用力點頭,“你真是雪中送炭!對了,你覺得東凜待她如何?可有嫌惡冷待?又可曾驅逐她?”
“怎會?”鸞玉搖頭,“他待她挺好的!他是什么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向來是面無表情的一個人,見到謝韻,難得的笑了一回!哦,對了,他養的那只死貓兒,任誰都不準碰的,天天寶貝的跟什么似的,還帶去給謝韻看了呢!”
“如此說來,他是不知謝韻所做之事?”謝熾喜出望外,“若是那樣的話,可真是天助我也!從她所作所為來看,她對父尊,仍是奴性未改,若能加以利用,那便是四兩拔千斤!”
“你想如何?”鸞玉追問。
“自是幫你上那謝韻的身!”謝熾咕咕怪笑,“之前咱們用幻術變作東峻,攻東凜于不備,一舉奪得天境,雖最終未能守住,卻也說明這法子再好用不過了!想一想,若你成了謝韻,成了東凜和東峻的長輩,你想在在天境做什么手腳,豈不是再簡單不過?”
鸞玉聽得眼放光芒:“若我真能為謝韻,必手刃東凜那賊廝,為我鸞族復仇!只是……”
她看向謝韻,“我之前費盡氣力,也未能上她的身,你若有妙計,不如直言道來!”
“就用歌兒的織夢之法!”謝熾吃吃笑,“把父尊曾經給她的惡夢,通過歌兒的手,再織一遍,引她入夢!只要她沉在那惡夢之中,靈肉自然分離,你自然也就能趁虛而入,掌控她的肉身!不過,此事要徐徐圖之,咱們這場大戲要開幕,得先找夠人手,才能粉墨登場!你接下來便同她多接觸接觸,摸透她的心思,才好下手!”
鸞玉自是滿口應允:“白歌以后會長居天境,想要結交謝韻,自然有的是機會!”
自從白澤回天境,白歌也便搬回原來的仙殿居住,只是在謝熾傳訊之時,才會避開眾人的耳目,偷偷與之相見。
對這個女兒,白澤幼時其實很是寵愛,因為這是他與心愛之人唯一的孩子,但隨著白歌漸大,其深植于骨血的不端品性逐漸顯露出來,白澤屢次管教無果,對這個女兒漸生失望。
其實讓他失望的,不光是白歌,還是自己的妻子謝柔。
他總覺得妻子跟以前不一樣了,卻又搞不懂是怎么回事,曾經深愛的女子,忽然變得面目全非,他第一時間其實是自責,覺得是自己變心負了她。
白澤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對妻子滿心愧疚,偏生無法讓愛意復燃,一腔抑郁之情,無處排遣,這才尋了個由頭暫避。
但那個時候,他便已生了疑心,所以才找來妻子以前的婢女,過來服伺她,想要查探其中內情。
只是他這邊還未搞清楚,謝熾便聯手魔尊,將這天境攪得天翻地覆,從東凜口中得知這妻子乃是魔族謝熾假冒后,他恍然大悟的同時,卻又痛不欲生。
謝熾假冒了謝柔,那么,他真正的妻子謝柔,又去了哪里?
他第一時間找到東凜,想要找尋謝柔的尸身。
可大清算之時,尸堆如山,東凜那般仇恨謝熾,自然也不會將她的尸身特意挑出來放置。
自是同那些魔軍陰兵的尸身付之一炬。
自得知真相后,白澤對白歌由失望轉為厭惡,并不想再見這個不該存在于世的女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