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只死貓兒……”她的牙齒咬得咯響,“她不是什么靈貓族公主嗎?聽說她的血很好用,那么,就讓她做我的血罐子吧!也算物盡其用了!”
“不光是東凜和她,所有欺辱蔑視過我的人,我都要引他們的一魄入夢,將他們狠狠磨腳底!”
她愈說愈是興奮,腦中各種奇思妙想層出不窮。
這夢是她所恨之人的大惡之夢,可也是她的大美之夢!
她生平最想做的,便是那眾星捧月中的月,是那花團錦簇中的花。
她要所有她瞧得上眼的男子,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為她癡為她狂,為她生為她死,她要世間所有人的仰望膜拜,要讓所有人都匍匐在她腳底!
她要做夢中那個世界的女王!
只是這些事,以她本身的仙力,根本無法達成。
之前她曾嘗試請父親白澤幫忙。
但白澤對她的這些臆想嗤之以鼻,狠狠的訓斥了她一頓!
還說她從他身上繼承而來的織夢之能,當用在天下蒼生身上,而不是這些齷齪的欲望之上。
但他萬萬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不光要用,還要拿他的骨血,造一場春秋大夢!
她這廂想得天花亂墜,謝熾那邊也是興奮異常,催促道:“歌兒,你想織什么夢,可以先將大致脈絡寫下來,母親也好對號入座,為你尋找合適的角色!”
白歌滿口答應下來,當晚不顧傷痛,奮筆疾書,寫下了初稿,交給謝熾。
謝熾看完,生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有時候,有些想法很瘋狂。
但是,卻未想到,她會瘋狂到這等程度!
她竟將天境大半俊逸仙君都寫入其中,做她的傾慕者,明明說好要給東凜編一個大惡之夢,結果還是偏重于她那大美之夢,讓一個又一個男人向她花樣獻媚,各種情話不斷,看得謝熾都覺得好笑。
若按這夢來織,困住的只怕不是東凜,而是白歌自己了!
這樣的夢境自然是不符合謝熾的欺望的,她嘗試修改,然而腦中空空,毫無頭緒,尋思半晌,決定尋鸞玉出來商議。
正好白歌傷痛睡去,她凝神與鸞玉聯絡。
誰想叫了半晌,對方亦未應聲,伸手探了一下,這才發現,鸞玉竟已不在白歌體內了。
看來,是白歌身受重傷之時,再也無法承載她這外來的寄居者,她被迫甩落出去了。
謝熾有點擔心。
鸞玉是把好刀,若是用得好,能助她成大事。
眼下處境艱難,單憑她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成事。
她迫切需要鸞玉的幫助,猶豫片刻后,謝熾決意冒險去天境走一趟。
如今的天境戒備森嚴,出入皆需要驗明身份,未持有天境通行證者,不可隨意出入。
好在她有幻形之術可用,遂守在天境附近,遇到手執令牌入境者,便悄悄跟過去,趁其落單,將其打暈,奪令牌,幻化其模樣,大搖大擺的往里混。
原以為會暢通無阻,誰想邁過大門還未行幾步,便覺得不對勁,頭頂似籠罩一層金光,金光照耀之下,她所幻化的模樣,便如那陽光下的肥皂泡一般爆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