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白澤用力點頭,“若她再敢犯,不用帝君出手,我也絕不會再相饒!”
東凜“嗯”了聲,又問:“你那媳婦的尸骨,可找到了?”
“未曾!”白澤搖頭,“但我近來總會夢到柔兒,總覺得她魂魄未消,向我呼救!這謝熾陰險狡詐,為人歹毒,帝君,你說,以她的性子,到底會如何對待柔兒的尸骨?難不成,真的大卸八塊……”
他說到一半,又猛然搖頭,拒絕接受這樣的現實。
“不會的!絕不會的!她那般狡詐,定會留著柔兒的尸骨,以便將來萬一被我識破時,好拿來要挾于我,保住小命……”
“這正是本君要問你之事!”東凜道,“相比大卸八塊,保留尸骨,在只有她知道的地方,作為退路,才更符合她那狡詐多端的性子!本君且問你,你可識得謝熾?她到底生得什么模樣?”
“她與謝柔雖是同父異母,但實際上,柔兒的母妃,與她的母妃是堂姐妹,這對姐妹生得相像,是以,她與謝柔各肖其母,自然也有幾分相像!”
“這么說來,沒錯?”東凜皺眉嘀咕著。
“帝君想到什么了?”白澤忙問,“不妨說出來,我們仔細分析一番!”
“本君當初斬殺謝柔時,她那模樣,與謝柔十分相像,當時便生了疑心,懷疑她是不是又搞出什么幻形之術,用別人的肉身,來個金蟬脫殼,但后來仔細驗證后,那尸身上并無任何幻化之跡,亦無易容之痕!”
東凜細細回憶著斬殺謝熾時的情形,“因為我早從鸞玉口中得知謝柔已死,便沒有再多想,如今細思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白澤追問。
“謝熾靈力高強,一直蟄伏于天境,以待東山再起,這樣一個人,平日里定是勤于修煉,修煉之人,便算是女子,也是身體康健,可那具尸身,卻總給我一種柔弱之感!”
“再者,雖然她身上傷痕累累,但瞧著,不似新傷!”
“當然,本君與魔尊纏斗已久,謝熾屢次參戰,身上有舊傷也正常,但當時那尸身之上的傷口,隱隱發白,那血竟不似從尸身上流出來的,而是從外面抹上去一般!”
白澤聽到這兒,忽然想到一種可能,顫聲問:“帝君的意思是,您所斬殺的那具尸身,并非謝熾,而是……柔兒?”
“的確是有這種懷疑!”東凜點頭,“當時亂戰之時,殺紅了眼,來不及細思,又因早知謝柔已死,便未想太多,可事后復盤,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
“有!”白澤用力點頭,“絕對有!她慣會些邪魔歪道之術,別的不說,短暫的控制一具尸身,是絕對能做得到的!”
“若是那樣的話,她這會兒,肯定又像以前那般,藏在哪個角落里了!”東凜面色驟沉,當即便命白澤畫出謝熾肖像,拿去給天兵仙衛暗查。
“帝君可還記得她尸身扔在何處了?”白澤追問。
“這個問題,你問過本君了!”東凜看著他,“那么多陰兵魔兵之尸,盡皆付之一炬,謝柔又或謝熾的尸身亦在其中,你想尋骨,怕是尋不到了!”
“那我便尋魄吧!”白澤攥緊雙拳,自言自語,“柔兒,若你我心有靈犀,請一定指引我!”
東凜看著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