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她在,那幫死貓就別想再活成!
還有那天池水,往日可是除了東凜東峻和莫離,就只有她一人有資格泡!
現在倒好,變成那群死貓的澡堂子了!
鸞玉愈想愈恨,一口銀牙幾乎就要咬碎,遠遠的盯著天池中的人看了數眼,便隨意尋了個由頭,出了天境,直奔謝熾藏匿的老巢。
得知聚靈塔內有殘魄無數,謝熾欣喜若狂!
“這簡直就是天助我也!這些人既是靠東凜靈力維系,那么,只要東凜一人入境,他們便會被全數裹挾進去!”
“這是什么好事嗎?”鸞玉不解,“那些人之前可都是他身邊的精兵強將!這些人一起進去,對我們難道不是一種威脅嗎?”
“并非如此!”謝熾搖頭,“他們以一縷殘魂入命,我們卻是幾乎將全幅魂魄投入其中,他們只有被我們輾壓蹂躪的份兒!”
“他們的殘魄愈是痛苦,我們從他們身上獲取的靈力就會愈強!”白歌補充解釋道,“這個夢境,說法是此消彼長!東凜以靈力維系他們,他們入夢之后,被我們打壓,自會反抗,反抗自然是需要力量的,可他們本身的力量極弱,那便只能由東凜供給……”
“所以,東凜會被慢慢的吞食掉!”鸞玉隱約聽懂了,“而被吞食的力量,會加到我們身上!”
“正是如此!”謝熾用力點頭,“若不然,我為什么要引天境之神入夢呢?就是這個原因!但想引他們入夢,還要費些心機,這現成的殘魄,卻是不費一絲一毫的力氣,只要搞定東凜便成!”
“可搞定東凜好難!”白歌抱頭,“我反正是不行!”
“你只管織夢便好!”鸞玉輕笑,“此事,交給我便好了!你們可不知道,東凜如今是個大情種呢!他滅了靈貓族,如今一心想賠罪!就等著莫離恢復記憶,來找他清帳呢!”
“什么意思?”白歌愕然,“他總不至于等著莫離殺他吧?”
“還真讓你說對了!”鸞玉輕哧,“他如今就是想方設法的喚醒莫離,來殺死自己!”
“這人瘋了吧?”白歌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可是最最無情冷酷之人,怎么忽然就變成這樣的蠢貨了?那只死貓兒,怎么值得他如此的?”
“誰知道呢?”鸞玉咬著后槽牙笑,“也許,是中了那賤人的盅了吧?我聽說靈貓族的公主,最會蠱惑人心了!定然是她蠱惑了他!”
她寧愿相信是莫離用妖術蠱惑了東凜,也不想承認東凜對莫離情有獨鐘!
這對她來說,是種難言的羞辱!
畢竟,她費盡心思,各種手段用盡,都未能得東凜一顧,還被他無情驅趕,那只死貓兒不過就是救了他一次,怎么就叫他另眼相看了?
白歌此時的心情,跟她是一模一樣,此時也是妒火中燒,眸內猩紅!
“我一定要在夢里好好的折磨她!”她緊握手中狼毫,用力往紙上戳,仿佛那是一把利刃,狠狠插入莫離的胸膛!
“不!不行!”鸞玉用力搖頭,“愈是這樣,愈不能讓那只死貓入夢!”
“為何不能?”白歌不解,“難道你不想折磨她嗎?”
“我當然想!可是,東凜對她用情如此之深,她對東凜也似是情根深種,你將這樣的兩人同引入夢,他們必然會相互影響!”白歌說著看向謝熾,“有這種可能吧?”
“當然有!”謝熾面色凝重,“更不用說,莫離命格特殊,東凜靈力強大,這兩人若是聯手沖破了幻境,我們全都活不成!”
“我怎會讓他們聯手一處?”白歌輕哧,“我有那么蠢嗎?放心吧,有我這支神筆在,她與東凜,不會有任何牽扯的!你們忘了嗎?東凜可是有一位從小一起長大的紅顏知已可以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