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見阿威這小子一雙眼珠子亂轉,臉上賤笑十足,哪能猜不到這小子什么心思,當即開口道:“一但成了僵尸,便為天地所不容,天底下的道士,見到僵尸,自然是要除害了!僵尸落在道士手里,最后連尸骨都沒得留。”
“威隊長別看現在這僵尸厲害得很,要是在白日,這玩意被太陽一曬,尸氣散去,便死的不能再死!威隊長要是變成僵尸,我保證不用等天亮,便要被燒成灰。”
“燒成灰啊!”阿威身子一哆嗦,頓時感覺自腳底板升起一股涼氣!
嗯,這僵尸還是不變得好。
見師叔在屋頂上悠哉悠哉,不打算出手,膽小如鼠的文才急得快哭了。
景舟看向文才,罵道:“還愣著等死?”
文才一咬牙,讓秋生吸引任老太爺的注意力,他從背后抽出桃木劍,朝前刺去。
下一刻,心內惶恐到極點的文才刺中了任老太爺的腦袋。
桃木劍落在僵尸身上,好似烙鐵落在冰上一樣,伴著刺啦啦的聲音,一股刺鼻的惡臭隨著尸氣散發出來。
管用!
秋生一喜,喊道:“文才用力往里推!”
他可不信這桃木劍貫穿了僵尸的腦袋,這任老太爺還能活蹦亂跳!
師傅這把桃木劍,還是挺厲害的嘛!
那柄大五帝錢的銅錢劍,豈不是更厲害?
一劍刺在僵尸身上,能刺出一個大窟窿來!
就是師傅太小氣了些,將那柄銅錢劍收了回去,不然這僵尸也沒什么好怕的!
文才也明白痛打落水狗的理,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用力,任老太爺一手痛苦地捂住腦袋,一手抓向桃木劍。
卡察!
桃木劍斷為兩截。
文才傻眼了。
秋生一把拉開愣住的文才,喊道:“師叔救命啊!”
哭天喊地的聲音再次響起。
眼前這具僵尸可是連任府大鐵門都能輕易撞到,有“自知之明”的秋生可不認為這僵尸自己和文才能對付的了!
吼!
任老太爺嘴里發出類似于野獸般的低吼,變得狂暴起來。
即便是在養尸地吸了二十多年陰氣,經桃木劍一刺,他也受了不輕的傷。
若非文才體力沒有多少法力,這一刺足以叫他傷筋動骨。
景舟呵道:“叫什么叫,八卦鏡和師兄畫的三味真火符被你倆吃了?”
”對對對,三味真火符!”秋生急忙從文才手里掏出兩張符箓,文才則是懊惱地拍了一下腦袋,從脖子后面拿下不知有多少年份的八卦鏡。
“文才你先頂一會。”秋生很義氣地喊了一聲。
“為什么不是你在前面?”文才一臉不情愿。
平時他腦子雖然慢了半拍,在僵尸面前,卻突然快了起來,想到了一個極為重要的問題:“師傅的八卦鏡管用不管用?”
秋生理直氣壯道:“師兄有難,自然要師弟出手頂著了!”
秋生想了想,又安慰道:“等我引發這三味真火符,咱們燒死他!”
只是以他體內少得可憐的法力,想要引發手中的符箓,拿出吃奶的勁都困難!
“天靈靈,地靈靈,請來天地靈氣四方顯靈,各路神兵來報道,十萬火急如律令!”文才嘴里念念有詞,手持八卦鏡朝前照去,一道黃光自八卦鏡上射出。
“公子,文才念的什么?”女鬼小紅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僵尸帶來的壓抑氣氛。
要是她沒記錯,依照九叔所念,“請來天地靈氣四方顯靈”后面應該是“龍游福地,化煞趨吉”。
“能是什么?這小子自己瞎念的。”景舟聽了一會直搖頭。
也就是九叔孕養多年的八卦鏡不凡,不然憑借這半吊子的咒語,能逼退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