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又氣又惱,眼睛微微一瞪,道“洪元院主金口玉言,此前可是說將那陸解元讓于我”
洪元面不改色,反正這金口斷言又不是自己取的,是別人給他取的,別以為給他取了個美名,就能讓他束手束腳,說道“那是此前,現在那陸解元考核過了那就是過了,該有的必須要有”
林山氣極,連真氣都外放出來,衣袖鼓動。
然而洪元似沒看到一般。
拋開道德不談,他是占了理的,陸長生能通過考核,便符合武人院的規矩,哪能容得林山來插手
也就看在對方是山主的份上,不然的話,從哪里來往哪去
底下眾多訓導紛紛色變,驚疑不定地看著臺上的兩位大佬,剛才還無比和諧,才眨眼功夫,怎么就劍拔弩張了。
“山主,鎮定啊”
老訓導張嘴叫道。
林山臉色一變,浮現出一絲怒意。
那老訓導情急之下,想要按下看上去比較沖動的林山,沒想到,卻讓后者以為,他是在提醒自己實力不夠,就不要跳出來,容易挨打。
于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老訓導,回頭朝著洪元道“管好你的人”
卻不知是指老訓導,還是指陸長生了。
亦或者,兩者都有。
看著山主怒氣沖沖離開,諸多教授、訓導心中大為吃驚。
那陸解元到底有何本事,讓兩位還維持著幾分情誼關系的學宮大佬,都差點打上一架
“好了,不要打聽那么多,把各自的事情做好就是了”洪元說道。
第二天一早,陸長生就收到了來自武人院的消息。
“這么快”
在前廳,他見到了武人院來人,不過,來的并非是跑腿小吏,而是秦訓導。
陸長生在武人院修行多年,即便是不得訓導們欣賞,卻也認得對方。
只是,此刻的秦訓導笑容和煦,和往常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此番過來,是告訴陸解元考核通過了,往后,你便算是武人院的學子了”
考核過的學子和沒考核過的學子有所不同,后者是沒辦法享受武人院內的官方渠道資源的。
而前者可以獲得被舉薦的資格,到了地方軍上,至少都是從九品的武官,并且,上升機制與科舉又是另外一條道了。
陸長生露出一絲喜色,“多謝訓導跑這一趟”
“客氣還有一事,你去武人院的時候,記得去找一下院主”
“秦訓導能否透露一下是什么事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秦訓導搖頭說道。
兩人又聊了幾句,秦訓導問道“昨晚你是怎么想到把石灰包也帶上的”
對于秦訓導知道他身份之事,并不意外,回道“對手是幫會成員的話,肯定不能當做戰場上對待”
這就是隨機應變了。
如果限制武器的話,陸長生會在長槍和圓環刀之間,選擇圓環刀。
“原來如此對付幫會成員,發生各種突發情況更多,確實應該隨機應變”
諸多學子只是考慮到自己用得東西順手不順手,而陸長生想多了一層,還考慮到環境和敵人的長處。
“這在兵策中,便是知己知彼之法那些小家伙平日里這兵策也沒少學,卻不知融會貫通,論悟性,不如你啊”
秦訓導感慨道。
“不敢,只是他們對自身實力有足夠的自信,不屑于用而已”陸長生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