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解元,這邊請”
從洪元的住處走出,便有一人等在一旁,為他指引前往修煉室的路。
倒不是說陸長生不認得修煉室的路,而是五寶真功不能帶出去,在這觀看后,便要收回,若是下次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請教相關的武人院訓導。
由他們親自教導,效果肯定會更好一些,現在,不過是讓他提前熟悉一下武學的內容,也好心中有些底。
而這小吏,只是在行監督之職。
不多時,陸長生進了修煉室,展開真氣武冊。
“五寶真功”
見了名,他愣了一下。
據他所知,樁功與真氣武學是有一定的延伸性的,尤其是某些特殊的樁功,甚至可以看做是真氣武學的前置武學。
因此,他比較中意的,是洪水樁的對應真氣武學疊浪功。
“難道,其中有什么用意么”
陸長生心中想道。
洪元是頂級真氣境強者,不可能不清楚這些,而自己修行洪水樁之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仍舊給他神力樁的對應真氣武學五寶真功,顯然是有問題的。
“下次見他,問下看看”
現在只是初步觀看一下內容,距離修行還有一段時間,倒是沒必要糾結此事。
這一看,便是到了第二天。
五寶真功極其復雜,卻又令他著迷,因此,反復觀看了許多遍,一直到多數內容印在腦海為止。
這時候,讀書的天賦就顯示出來了,讓他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記下絕大部分的內容。
第二天,陸長生一大早便與南瓜到了西城的一座院落前。
“黑猴”
“大壯”
兩名精壯的漢子站在門外,似等了有一會了。
“你來了長生”
兩人正是牛大壯和王黑猴,趙虎如今在黑山軍中履職多年,如今已成從九品的校尉,不過,若再想往上一步,難度不小。
幾人與那張村的關系不錯,因此,便一起過來了。
他們沉默不語,走進屋內靈堂。
一個棺材躺在兩張長凳上,一名婦人拉著一個小孩跪在靈盆前燒著紙錢,一邊燒一邊哭。
聽到身后有人進來,扭頭看了一眼,便又哭了起來。
陸長生上前點了三炷香,看了跪地上的女人和小孩,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之色。
“老爺子應該沒親人吧這兩個是”
“老爺子前些年從勾欄里贖回來的女人,后來,老來得子”王黑猴走了過來,一臉唏噓。
老爺子也是個會享受的主
陸長生想道。
人死燈滅,這話倒也沒必要在對方的靈堂上說出來,倒是他看了一眼那小孩,眉頭微微皺起,只覺得和老爺子沒一絲的相像。
“與老爺子爭風吃醋的人呢”
王黑猴道“打了一頓,因為身份有些特殊,所以,我們也沒多計較”
兩人走出外頭,聊了幾句,原來與老爺子爭風吃醋的人卻是那林家老爺的一個私生子,考慮到對方和陸長生有些關系,才沒有做得過分。
“你們什么看法”
王黑猴這些年和梁云打理三紅幫和五人會,觸角伸到黑山府的每個角落,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什么都要靠著他想的少年了。
陸長生笑了笑,道“該追究的還是要追究的,老爺子畢竟是也是我們的人,若是真的是爭風吃醋,意外身死也就算了,但要是有其他原因,怎么都不能輕拿輕放”
王黑猴露出一絲笑容,道“長生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