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猿到了身側后,馬匹反而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似怕被直接吃了一般。
“呼呼”
白猿拍了拍胸口,又拍了拍陸長生的肩膀,然后一個跳躍,進了馬車。
“哈哈,你是想幫我一起救老師”
陸長生搖頭一笑,與對方好說歹說,白猿都沒有從馬車中出來,無奈之下,只能從自己的衣物中找出幾件比較寬松的,披到白猿身上。
此時,已是臨近冬季,李南瓜擔心他著涼,塞了一些冬天的衣物來。
而隨著陸長生武道精進,體格越發高大,因此,勉強能讓白猿披上。
白猿看著身上的衣物,又看了看陸長生的衣物,似乎大感興趣,在車廂內摸索起來。
因為擔心黑山府的局勢,馬車趕得飛快,不到十天的時間,便進了黑山府地界。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硝煙的味道,時而還能看到一些死在路邊的難民。
陸長無心感慨,此世界的殘酷,他早已體會過,找了一個無人的村子暫時安頓下來,然后到了晚上,就出去打聽消息。
一連數日,他憑著著自身頂級真氣境實力,逐漸地摸清楚了黑山府的情況。
“雙方還在僵持,這樣的話,我便可安心修行武學了”
陸長生心中微微一定。
同時,也有些感慨。
消息是從一些殘兵或者黑山府漏網之魚口中得知,顯然,黑山府的遭遇極其慘烈,因為徐元反抗的緣故,叛軍的反擊手段變得毫無忌憚,致使外城之中不少人家破人亡。
連周邊的城鎮都受到了重創。
叛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尤其是以黑無寺為首的一些幫派勢力,更是手段殘忍。
“叛軍到底是叛軍,不過是世家手中的一把刀”
以陸長生當下的眼界,也逐漸看出了這場叛亂的本質。
如果只是尋常的叛亂,早就被鎮壓下去了,也就是背后有世家作祟,才讓叛軍一路瘋狂到了現在。
因此,縱容叛軍如此肆無忌憚,不得人心。
歸根結底,這場聲勢浩大的叛亂,依舊是大元朝上的斗爭,以眾生為棋子的博弈。
“這就是所謂的天下”
陸長生嘲笑道。
為自己當初不進一步科舉,也是有了慶幸。
接下來,陸長生與白猿待在村子里,每天切磋修行,距離先天境越來越近。
就在他以為,可以按照計劃進行的時候,一道消息讓他不得不改變了計劃。
荀家叛變了。
此消息還是從一名叛軍校尉口中得知的。
當時這名校尉帶人似乎在追殺什么人,被陸長生給截住,逼問出了此事。
“荀家叛亂,導致內城死傷慘重,徐元知道再這么下去肯定不行,因此,趁著這個機會,讓一群精銳沖了出去,直奔龍陽府。”
“這是要求援啊”
陸長生心道。
“龍陽府東面雖然也有叛軍作亂,但規模并不大,遲遲不肯出兵支援黑山府,也不知是什么緣由,不過”
“龍陽府府兵充裕,若是能插手黑山府戰爭之中,肯定能讓老師他們壓力驟減”
陸長生起身走出了院子,朝著白猿道“白兄,走,我們換個地方”
白猿站起身來,身上披著陸長生的外衣,一雙手臂差點把袖子都給撐破了。
它大步追了上去,不多時,一人一猿上了馬車,一路遠去。
數日后。
陸長生看著滿地的難民,心中微微一沉。
此地距離龍陽府府城還有數十里路程,但似乎已經無法通行。
“龍陽府在堵難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