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最近遇到刺殺之事,因此閉上城門,正在搜尋那刺殺之人,不過,四門緊閉已經有了十天半月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開”
“呵呵,刺殺指不定是那趙府君在裝腔作勢,為的就是關上城門,好保他平安”
“那個膽小鬼”
“噓這位老兄還請慎言”
陸長生站在西門行腳客棧外頭,聽著里面傳來的交談聲,眉頭微微皺起。
他見一名讀書人走過,伸手攔下對方。
讀書人正要發怒,見陸長生體格高大,氣質不凡,頓時按耐住脾氣,詢問何事。
“不知想要進城,要如何做才行”
他剛才在外頭聽了一陣子,發現此人知曉得最多。
鼠有鼠道。
于是攔下打聽。
又拿出了幾兩銀子遞了過去。
讀書人眼睛微微一亮,但卻沒有收下。
畢竟,眼前之人一看就不是尋常人,自己也沒有任何門道消息,因此得罪對方,那就慘了。
“沒辦法”
“嗯,以往也有過關閉城門之舉,但野狼幫總會有些小門道進城,但這次難”
聽著讀書人嘆息離開,陸長生也有一些無奈和煩躁。
索性晚上趁著夜色正濃,和白猿翻墻進了外城。
一人一猿,身法極快,而府城的外墻遠沒有內墻高,巡邏也沒那么緊密,是以,輕而易舉地進了城內。
第二天,陸長生整理了一下著裝,找了個偏僻的酒樓入住,然后直接前往府衙。
“陸解元”
守門的龍陽府府兵看著看著陸長生,臉上微微一驚,忙道“稍等片刻”
他轉身快步離去,不多時,便看到其與一名小吏走了過來,將陸長生迎進了府衙的知客院中。
這府衙有辦事之地,亦有知客之所。
只不過,在辦事之地,皆是公事公辦,而這知客之地,就多是一些不為外人道也的私密之事了。
請陸長生落座后,小吏一邊倒茶,一邊旁敲側擊陸長生的身份。
解元可不簡單,起碼是有了官身的,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府的官。
小吏級別不夠,不敢斷言,所以,想要與陸長生求證。
只是,片刻后,他微微一愣,連手上的茶水倒滿了都不知。
“黑山府的陸解元”
“正是”
陸長生敏銳地察覺到小吏表情轉換得有些僵硬。
小吏道“原來是黑山府的陸解元,失敬失敬,容在下前去通傳一下”
陸長生看著走遠的小吏,再低頭看了下只倒了一半的茶杯,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之色。
“看來,終究是讓我錯付了啊”
他拿起旁邊的茶壺,繼續往茶杯上添茶。
小抿了一口。
又小抿了一口。
繼續抿了一口。
等一杯茶抿完,已是過去了一個多時辰。
他不再逗留,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