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興的表露下,很快,其身份便定了下來,乃是仙門來人,專門追殺一群邪修。
于是,沒多久,趙興便從石琮的口中得知當時伏擊莫姓邪修與張姓邪修的具體經過。
比之張姓邪修所說的更加詳細。
畢竟,石琮也直接參與了伏擊計劃。
聽著石琮侃侃而談,趙興心中驚訝之余,對引導陸長生成為邪修之事越發的上心了。
石琮剛說完此事,他便是接道“大彩那群邪修在靈界之中無惡不作,落得如此田地真是死有余辜,不知那位陸解元如今在何處”
趙興終于表露出此番的目的,就是接觸陸長生,而后再慢慢等待機會。
石琮不疑有他。
趙興所說的仙門弟子身份過于駭人,而且,若真是邪修,多半不會如此麻煩,直接鎮殺他就是。
所以,對趙興所說的話,信以為真。
與此同時,陸家莊也迎來了一群拜訪者。
看著面前一副悠閑的小鎮景象,盡管早就知道陸解元圍殺仙人之事,但在看到此番景之時,還是不免多了幾分驚嘆。
“這陸解元武道天賦之強,實屬罕見。”
閆云感慨道。
十多天前,他們到達黑山府,立即讓府君石琮調集府兵,打算與追殺而來的邪修做殊死搏斗。
石琮接到命令,立馬安排,不想,沒過幾天,便被告知了邪修隕落之事。
金克自是難以相信,當場反駁了石琮的話,若非石琮叫來當日不少的府兵坐證,絕對是難以取信女帝一行人。
邪修的強悍,金克等人深有感觸。
那根本不是人力能夠抵擋的。
見他不似說假,女帝等人并未有什么其他的動作,反而是加快調集府兵,并且在軍營之中布置了天羅地網。
等數日過去,似乎通過其他方面驗證了石琮所說之事為實,這才帶人朝著陸家莊而來。
“這里的人看表情,似乎沒什么擔心之色。”
幾人這一兩個月,周轉于各個府城,因為之前高護府一役影響巨大,因此,其他府城幾乎是人人自危,連坊市之中的人都少了不少。
像陸家莊旁邊的這個小集鎮是極其少有的。
女帝叫住一老人,詢問事情緣由,是否知道如今天下有邪修作祟之事。
那老人哼哼地道“怎么不知道此前有邪修控制了黑山府府城,想要搜集異物,真是膽大包天。”
這番話讓一群人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井底之蛙。
金克笑了笑。
“看吧肯定是管理這里的人特意降低了邪修的威脅性。”
“金兄,就算陸解元的實力比那些邪修弱,但自身實力也有的,等會到了府上,可要擺正姿態。”
閆云說道。
其他幾個先天武人看著金克也是有一絲不滿。
按理說金克和陸解元之間并無什么仇怨,也就是上次周定國和陸解元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
但那種事情根本算不得什么,別說如今陸解元非當初可比,就算依舊是一個先天極限武人,也足以擔得下此事。
“我知道。”金克臉色變了變,見其他人的表情,心中發堵,卻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長生,那位女帝來找你。”
很快,正在煉丹房中研究煉制壯體丹的陸長生就得到消息,臉上露出一絲異色。
和上次見面不同,此刻的朱慶臉上布滿了疲憊,連表情也憔悴了一些,只是眼神依舊堅毅明亮。
說了一會客套話后,朱慶沒有久待,帶人離開后,直接在外面的集鎮找了個院子住下。
金克有些不解。
而女帝卻是道“陸解元有這份實力,那我們留在這比留在黑山府府城要好多了。”
“哪怕是先天極限武人,也不能與數萬大軍相比,而且,我們已經弄清楚了圍殺仙人的手段,憑著幾萬黑山軍,根本不懼怕那些邪修”
女帝笑道“金克老師說的是,不過,陸解元如今怕是不僅僅是先天無人。”
“慶兒是說那些武道法訣”
老嫗問道。
剛才在陸府,朱慶只是和陸長生閑聊,除此之外,還用異物購買了那十二門武道根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