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多才多藝,英俊瀟灑,還是16歲授祿的道門天才,稱呼一聲道法高升也不為過。
可他總能在開口的瞬間讓你把上面那串形容詞通通忘掉,只留下一個想法“這少天師哪都好,就是偏偏長了個嘴”
這才去了幾天東北,已經一口大碴子味兒了。
張瀟感覺自己現在性格中最起碼有一半以上的跳脫是跟老爸學的,剩下一半是上輩子帶來的。
嘆了口氣“爸,我在雜器書里看過,咱們道門對神奇動物,啊道門叫靈獸挺有研究的是不
有種叫靈獸項圈的東西,難弄嗎我能不能要一個”
“靈獸項圈”張承道只是略微思索“沒錯,是有這么個東西。
不過這項圈功能單一,用處比較窄,而且還不便宜。已經很少見到了。”
還真有,張瀟激動了一下,他看的雜器書差不多是五十年前的版本,超凡世界就這毛病,相關知識如果不是要緊的,更新極慢
霍格沃茲還有不少一百年以上的老教材呢
“我能要一個嗎要是太值錢就算了。”
張承道呵呵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
“兒子,貴是相對的于它的實際價值,你的一根魔杖都能換一箱,小意思”
來了又來了這該死的土豪氣息和隱約的怪異感。
結束了老爸的通話,張瀟又拿出了一塊沙盤,這塊沙盤他請弗立維教授施加了強力復原咒。
拿出一根小小的竹竿,在沙盤上熟練的畫起了自己能學的幾個符。
符之一道沒有捷徑,只有持之以恒的努力和熟能生巧。
這段時間只要有空,他就會拿出沙盤練習,從不敢懈怠。
據說道門里有個巨大的洗筆池,這個洗筆池堪比什剎海,原本碧波蕩漾的水已經變得漆黑。
連里面養的金龍魚都成黑龍魚了,這是幾千年來練習畫符的道士努力的見證。
竹竿在沙盤上如走蛇游龍一般寫意順暢,一個似鳥非鳥似牛非牛的怪異文字飛快的成形,緊接著這個符文上似乎閃過一絲淡淡的藍色光芒。
這代表著自己沒有畫錯。
竹竿剛剛離開沙面,沙盤上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拂過,緩緩的恢復了原樣。
魔法還是方便啊,要是道門也像自己這樣,那洗筆池里的金龍魚得少喝多少墨水啊
張瀟開始閉上雙眼,嘗試憑借本能默畫,道門里有著一門極為高深的手段稱作凌空畫符。
其難度堪比高級施法技巧無聲無杖的結合。
其最主要的難點在于,凌空畫符之時,因為沒有參照物,極其容易筆畫相連,造成符文變形,黏連,導致失敗。
這個手段即使有修士練出來了,實戰中用的也很少,因為他們很難在瞬息萬變的激烈局勢中讓自己的動作不變形,成功畫出符。
因此在符紙已然十分方便的情況下,凌空畫符更多的是一種炫技和追求。
至于到底是炫技,還是更高的追求,就全看個人了。
張瀟閉著眼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操控著手里的竹竿,另一只手不停的變換著手印。
腦中幻想著烏云遮天,金蛇狂舞的場景,滾滾悶雷在天地之間回蕩。
這個符實在太熟,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畫了出來。
收筆之后張瀟急忙睜開眼,期盼的看著沙盤。
只見沙盤之上,一個符文隱隱約約散發著淡藍色的光彩,隨后便在咒語的作用下緩緩消散。
張瀟猛地站起身,一揮拳頭,成功了
經歷了時間長達一個月的重復,他終于成功了一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