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根無助的四處張望著,自己現在是狗娃和婆娘的主心骨,可誰是自己的主心骨?
他的目光來回的移動著,慢慢的停了下來,集中在了遠處的軍營。
他們是共和國最銳利的劍,最堅固的盾,是擋在所有人面前的血肉長城。
還能再救我們一次嗎?
兩杠三心急如焚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光幕,以及不斷往后撤退的戰士,他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
光幕的收縮速度超出了想象,原本預計10個小時以上的時間僅僅才過了兩個小時,便已經不足火車站兩公里。
但車站依然有著大批的民眾存在。
怎么辦?
他摘下了軍帽,死死的攥著,哪怕有一個敵人讓他沖鋒也好過現在眼睜睜的看著慢性死亡。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正威低聲的問道,兩杠三知道他問的是誰。
那是一個年輕的小道士,看起來約莫才二十多歲,據說是從什么道門來的。
他們對外面的黑暗對光幕了解頗深。
道門是什么,兩杠三不知道,但上頭說可以當做顧問,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那就很歡迎了。
所以現在遇到問題,自然是問問專業人士。
小道士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搖了搖頭,眼眸中有些許的無力和痛苦:
“沒有辦法.想要穩定天庭——哦,就是這光墻,唯一的辦法便是補全天庭。
天師已經做了決定,我的師父兄長也愿意赴死只是恐怕來不及了。”
小道士興許還沒經歷過什么太大的事情,之前的世道可比過去好多了。
放在過去的年代多少稱得上一句國泰民安。
他哽咽的說道:“明明師父他們已經決定去赴死了.可為什么啊憑什么啊“
正威銳利的目光盯住他,低聲的問道:
“什么意思?這個光墻有辦法增強和維護?”
小道士點了點頭:“有但是來不及了,時間不夠了升仙大典至少還需要一個時辰.”
“那怎么樣才能拖過這個時間?”
正威追問著。
“我我不知道”小道士囁嚅著說道。
兩杠三忽然沉聲說道:“換個思路,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此長彼消,一樣的,現在光墻碎裂,我估摸著是不是外面的壓力太大了。
如果我們減輕壓力,是不是就能變向的拖延時間?”
小道士迷茫的看著他們,道理是這個道理,但
“所以.外面的東西是什么?我們有沒有辦法攻擊?”
兩杠三死死的捏著拳頭,盯著小道士,死死的注意著他說出的每一個字。
小道士嚇了一跳,反擊?
怎么可能反擊?就連道門都沒想過反擊.
但他還是拼命的思索著出發前師傅跟他說的東西:“外面的東西,我們叫做量劫.
具體的成因我不知道,但師傅說那是人心的黑暗面凝聚的出來的東西。
槍械之類的對它們沒用,即便是道門的法術也很難派上用場。”
兩杠三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他無力的看著自己的戰士們,他們都是個頂個的好小伙。
他們咬著牙,死死的握著槍,也許他們和自己一樣,也不甘心吧?
但正威沒有放棄,而是輕聲的問道:“可你們說有辦法修復光墻,用的是什么辦法?”
小道士低下頭,微微顫抖的說道:“死主動去死以魂魄去修補天庭”
“魂魄?”正威喃喃的自語著:“也就是變成鬼唄?變成鬼就行了?
普通人也能變成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