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科爾的狀態,恐怕連暫時拖住對手,為兩人爭取逃離的時間,都做不到了。
“知道厲害就閃開啊。”那蒙面女人一步步走上來,聲音嬌媚卻口吻漠然地說道,“地球街的科爾,你這種老家伙已經不行了,聰明的話就滾開吧,沒必要把你保留了這么多年的老命丟在這兒。”
說話之間,她的動作不停。
木刺在她手里變幻出無數的招式,幻化出漫天的影子,美麗卻又可怕。
科爾在這樣的攻勢下不斷地后退,每退后一步,就會吐一口血。
老人卻根本沒有讓開的意思,因為沾滿鮮血而顯得頗為猙獰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狠辣的笑容:“黑寡婦,你的大名我也是聽說很久了,我當年和戰斗法師戰斗的時候,你這丫頭片子還沒出生呢!”
黑寡婦眉頭微蹙,發現自己無法再讓對方退后了,不過她很快又咯咯笑道:“哎呀沒想到你認識我,其實你沒必要這樣,我們對坑爹少爺并沒有惡意的。”
科爾似乎還想說什么。
可黑寡婦忽然一甩手,將手里的木刺扔了出來,這一手突兀之極,而且詭秘無比,和泰摩格斗術的大氣磅礴截然不同。
森林族號稱世界上最會使用中距離投擲類武器的種族,標槍,飛斧,吹箭無所不會。
這一手突然的甩出木刺,其實是標槍技中的甩槍的變化使用。
悶哼聲中,科爾肩頭中刺,然后被順勢突進到身邊的黑寡婦輕輕推了一掌,終于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黑寡婦看都沒看一眼,面具眼孔的雙眼之中,隱隱流露出一絲不屑。
我們在戰斗法師的訓練基地里受苦受累的時候,你只是在地球街里養尊處優,即便你的實際等級比我高,年齡比我大,戰斗經驗比我多,又如何是我的對手?
我們平日里訓練的對手,可都是北國最強大的戰斗法師!
黑寡婦跨過科爾的身子,繼續向前,來到諾諾面前。
說起來久,但其實從交手到現在,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罷了。
黑寡婦看著諾諾,微微一笑,說:“抱歉,殿下,你已經沒救了。”
兩名貼身護衛依然不得分身,更多的王庭高手則來不及趕來,單憑諾諾和坑爹的實力,更是不可能在黑寡婦的面前撐過一招半式。
所以是的,諾諾自己也清楚,自己沒救了。
“誰派你來的?”諾諾問。
“當然是戰斗法師嘍,還能有誰?”黑寡婦聳聳肩。
諾諾的這個問題聽起來有點蠢,有關森林族叛黨被戰斗法師驅使,這在外界是一種傳聞,但諾諾應該早就知道這是事實了。
所以就像黑寡婦說的,還能有誰?
諾諾吸了口氣,身上緩緩提聚力量,強烈到讓黑寡婦都呼吸為之一滯的威壓,從少女體內毫無保留地迸發出來!
森林族歷史上最強大的真名力量,此刻已經被諾諾全力催動!
“這是我和你之間的戰斗,和旁人無關。”諾諾最后說道。
黑寡婦眼神里流露出一絲頗為復雜的眼神,有震驚,也有一絲遺憾,她沉默片刻,點頭說:“好,我不傷害你的朋友,而且會給您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