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戰斗法師。只派遣了本位面龐大人口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就險些摧毀了眾人所在的這整個世界的可怕民族,集合和龍族、森林族、風雷法師三方的力量,百年前也只勉強拼了個慘烈平手的強大對手。
“哈哈。負隅頑抗!我喜歡你們現在垂死掙扎的樣子!”塞爾放肆的暢快笑聲在正面響起。
他手里的那柄原本就很巨大的錘子,此刻已經膨脹到了一個假山的體積,完全不講道理地當頭砸落下來。
而之前讓人感覺低調得不像本人的滄瀾,也終于露出了本性,化身成為了巨大的滄瀾龍軀,滿眼殘忍。
而在后方。黑白近距離看著臉色慘白的愷撒,說了這么一句話:“別掙扎了,已經結束了。”
已經結束了嗎?
帝國的小隊能堅持到什么時候,愷撒并不知道,他此刻搖搖欲墜地站在那兒,很清楚自己就要結束了。
愷撒沒有轉身,也已經知道了同伴的選擇,知道精于戰斗的同伴們肯定會選擇直面滄瀾他們,這是對的。
愷撒也知道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拼盡全力地拖住黑白,不讓對方真的靠突襲殺死自己。
不需要反打逆襲,只需要拖住,就可以了。
“但……好像拖不住了啊。”愷撒感受中體內亂成一團糟的力量,嘴角微扯,也不知道是因為痛楚還是在苦笑。
黑白來的太突然了,而出于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愷撒現在必須花費一定時間才能穿上灰色鎧甲,可現在似乎并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沖能一擊的威力雖然很大,但愷撒不確定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能否瞄準靈活如鬼魅的對手。
至于其他的手段,在對付黑白這種級別的對手時,都沒意義了。
眼前的黑白面無表情,并沒有即將勝利的喜悅,也沒有過分的凝重和嚴肅,只是……平靜。
看著這張并不算英俊的平靜的臉,愷撒忽然感受到了之前很少感受到的挫敗感,當初在阿爾卡納被對方踩著腦袋的一幕再次閃過腦海。
當初黑白曾經對自己說過一句話,這半年來都被愷撒壓在心底,不愿意想起。那句話是——我比你更懂戰斗。
此時此刻,黑白面無表情的平靜臉龐,又何嘗不是在再次強調,告訴愷撒:我、比、你、更、懂、戰、斗!!
因為絕對自信,所以絕對平靜。
心底深處的某個點,似乎被狠狠地碰觸、刺激到了,火辣辣地疼痛,好像一股莫名的火焰要從內心最深處的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里竄出來。
愷撒看著黑白的臉,忽然間爆吼了一聲:“比我更懂戰斗?我去你m的!!”
只聽言語的內容,像是被惹得惱羞成怒的街頭混混,但偏偏這句粗口的口吻,說不出的莊重威嚴,好像被觸及逆鱗的暴怒君王。
愷撒的雙臂已經抬不起來了,所以他張開嘴,噴出一道密度高得驚人的青紫色光柱——
沖能一擊!
黑白雙眉微揚,然后在雙方距離很近的情況下,依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擰身扭轉,躲開了這足以威脅到他的一擊。
他臉上罕見地露出一抹淡笑:“惱羞成怒了嗎?不過,你這招對我沒用的。”
在阿爾卡納的時候,黑白就見識過一次沖能一擊了。黑白是那種見過就不會再中招的可怕人物,所以早就針對性地有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