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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撒等人在龍道中,已經做好了進入百年來從未有人進入過的龍道第三層準備的時候,外界各方其實也在積極地動作著。
帝部、森林族、地球街幾方面的高層幾乎是不眠不休,時刻關注著最新動態。以及北方的動向。
但是和南方的積極姿態相比,這次龍道開啟后,北方就好像不在意這件事了似的,和開啟前那種不計代價也要針對愷撒的行動態度完全相反。
這里是北方的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型城市。
戰爭堡壘式的建筑林立山體之上,形成了一道立體的防御網。如果說風雷帝國的帝都只是軍事氣氛濃重了點,那這座城市完全就是一座軍事堡壘!傳承自森德洛的線條簡潔卻又沉厚肅殺的建筑風格,被那雄偉的山勢一襯,更顯得整座城市像是眾神居住的神山,氣象萬千。
這座城市有一個響亮的名字:黑色詠戰。
戰斗王朝的都城。
高聳入云的山巔之上,一尊純黑色的堡壘如洪晃野獸般靜靜匍匐著,此時在堡壘中的某件密室里,盤膝坐著一個白袍男人。
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出頭,漆黑發亮的頭發齊腰且直,面容古樸,肩膀很厚。他身上同樣沒有任何的飾品,潔白的寬松袍服倒是一塵不染,甚至連多余的皺褶都沒有。這是個簡單樸素到了極致的男人,就像他所在的這間沒有任何擺設的密室。
男人席地盤坐,安然看著面前的地板上一字排開的十三塊骨牌。
每塊骨牌上都有著依稀的字跡,好像有生命一般,在半透明的骨牌內部載沉載浮,頗為神異。那些字跡都是最古老的森德洛語言,并非這個世界所有。
某一刻,其中一塊骨牌上的字跡忽然急劇地閃爍了幾下,然后慢慢黯淡下去。
咔嚓嚓,輕微的碎裂聲在密室里竟顯得有些刺耳。
白袍男人凝望著那漸漸失去光澤的骨牌上的名字——滄瀾,眼瞼微垂,然后沉沉地嘆了口氣:“又熄滅了一個呢。”
他的目光掃過其他的骨牌,十三面骨牌到目前為止,實際上之剩下一面還散發著光芒。
“只剩下最后一個了。”白袍男人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喃喃自語道,“南邊這次派出的隊伍真的有那么強?而且沒想到黑白那孩子都死了呢,但他是怎么死的?他的任務是針對愷撒,愷撒就算再怎么擁有不符等級的戰斗力,也不可能殺死黑白的……”
“不過,也罷,死了就死了。”
白袍男人的神情很快恢復平靜,“只要這次的任務能成功,別說一個黑白了,即便十個黑白賠進去也值得。”
“況且這次派進龍道的人,就算不被殺死,最終也會死的……”
“現在就看這最后一個留下的火種了啊。”
男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僅剩下的那塊沒有破裂的骨牌上,“即便只剩下一個火種,只要能進入龍道第三層,就足夠了。”
“那些南方的風雷法師大概都不知道,龍道第三層根本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啊。”
“不需要多,只要有一名我們的人進入第三層,這次龍道任務,就結束了。”
“第三層里的東西當然歸我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