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的規律,似乎在門徒級別的強者身上并不適用。愷撒隱約知道,這是戰斗法師諸多神異能力中,最為博大精深的一系:真形之力。
在戰斗法師的哲學中,形態本身便擁有力量,比如龍族的形態本身,一旦進化到極致,便會自然而然地引動規則力量,這就是擬龍流派夢寐以求的最高境界。
再比如,橘焰鬼斬。這完全是火系戰斗法師的手段,卻能夠穿梭空間。
究其理由,其實是因為那刀的形態,自然引動了空間的力量。讓火系戰斗法師也擁有了空間系職業者才能具備的能力。
擬龍流派也好,橘焰鬼斬也罷,其實都屬于“真形之力”這個大的分類。
用具體的形態,來引動本身元素以外的力量,這就是真形之力,理論上來說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性。
剛才焰鼠隨手甩出去的那兩道能量匹練里。其實也有著某種真形力量,以火系元素,卻引動了一些火系元素不具備的治療力量,這才讓坑爹和備胎的傷勢迅速穩定下來。門徒隨手之間展現的力量,都蘊含著最為高深的奧義。
“好了,說出你的條件,我的耐性有限。”焰鼠又重復了一遍。
同時他揮了揮手,在大殿中形成一道屏障,將他與愷撒以外的休斯等人隔絕開來。似乎是覺得接下來的事情,這些人根本沒資格參與,甚至連旁聽的資格都沒有。
愷撒看在眼里,笑道:“要單獨和我了結的意思嗎?”
焰鼠淡淡道:“不錯,不談天賦和膽略,但就你能看到那兩樣東西這一點,就足夠我重視了。更何況你成功地威脅了我。”
至此,局面大致被愷撒扳回了一個均勢。
戰斗法師那邊的優勢在于焰鼠這個投影分身的絕對力量壓制,而愷撒這邊的籌碼,則是他伸手就可以摸到戰斗法師迫切想要得到的兩樣東西。
愷撒深呼吸了幾次,穩住心情。
一路走到今天,愷撒經歷過太多強大的對手了,但門徒級別的人物,焰鼠還是第一個。
愷撒認真想了想,開口說道:“我知道,既然你這種級別的強者來到這里,這所謂的完整與歸途,便和我們無關了。這樣,東西我可以給你,但我需要你立下‘血咒誓約’,保證不傷害我的同伴,這就是我的條件。”
“哼,意思是想要換取在我手下活下去的機會嗎?你還算理性,沒有因為手里握著一點籌碼就得意忘形。”
焰鼠雙眼微瞇,盯著愷撒,似乎要重新認識他一般,接著道:“只是,我沒想到你連血咒誓約這種東西都知道,你確實和一般的風雷法師有些不同啊,愷撒。”
戰斗法師一族非常重視自己的血統,事實上戰斗法師的許多能力的力量來源,便是他們的血統與血脈。
所謂血咒誓約,簡單來說就是以自己的血統之名,罰下賭咒,一旦違背便會由自身血脈中爆發出反噬之力。
這樣的懲罰對于門徒而言并非不可承受,但也絕不好受。為了一些小輩而違約,理性的人都知道得不償失。
焰鼠沒有考慮太多。便答應下來:“可以,我可以放過你這些同伴,但……不包括你。”
愷撒一怔。
焰鼠說:“你該不會以為我會真的饒過你吧?你應該清楚,即便我發誓說不會傷害你。對于你這種威脅過我的小鬼,我拼著受到反噬之力的影響,也一定會對你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