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黑色詠戰核心區域的一處奢華宮殿。
在以軍事堡壘型建筑為主的黑色詠戰中,這樣金碧輝煌的宮殿,實屬罕見。這里是北國的四大門徒之首的帕尼爾的府邸。
帕尼爾此刻赤著上身,正在府邸內專用的練功房內,進行著日常的訓練。四大門徒之中,第二門徒紫冰的天賦最高,焰鼠原本的能力潛力最大,可惜龍道之后就陷入昏迷至今未醒,第四門徒原本實力幾乎和紫冰齊平,后來似乎受了一次重創,實力大打折扣,已經不復當年的強悍了,據說連性格都變了不少。
而帕尼爾,作為四大門徒之首,他性格囂張卻不是天賦最好的,但一直能穩穩坐在第一門徒的位置上,因為他是最努力的一個。
此時,帕尼爾正用一根手指頭倒立著,他的身體周圍有一個土黃色的陣法,這是戰斗法師中的真形流派的大師繪制的陣紋,陣圖范圍內的重力之強是外人無法想象的,正常人恐怕踏足便會被擠壓成肉餅。
汗水順著帕尼爾流暢的肌肉線條流淌下來,他不在是幾個月前在龍道外的光頭形象了,而是留了一層短短的頭發。
就這樣過了好久,以帕尼爾門徒級別的實力,都支撐到極限的時候,他一撐胳膊,從重力場中躍了出來,然后長長地喘了口氣。
“怎么樣?”帕尼爾花了一段時間才緩過勁來,然后轉而看向練習場的旁邊,那里正站著一大一小兩個難得的美人。
兩人都不是戰斗法師的臉孔,而是風雷法師,竟然是數月前被戰斗大統領俘獲的鳳凰,還有龍琪琪!
“令人印象深刻。”鳳凰淡淡地評價了一句。
帕尼爾嘿然一笑,又看向龍琪琪。
龍琪琪用陰沉的目光看著帕尼爾,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回答。
帕尼爾笑了笑,也不在意,輕笑著說道:“雖然不知道大統領是怎么想的,不過既然他把你們兩個安排給我照看,我覺得也挺不錯的。百年前我敗在無的手上,之后便一直在閉關,如今出關了每天能有兩個敵對陣營的美人看著我修煉,感覺也挺不錯的啊。”
龍琪琪冷著小臉蛋,故意說道:“虧你是第一門徒,還不是輸給了無大人。”
“輸給無不算什么丟臉的事情。”帕尼爾認真說道,“而且我現在出關了,南北之間勢必再有一戰,到時候我和無誰勝誰負,還是兩說之事。倒是你,小丫頭,你的脾氣可大得很哪,在北方可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
龍琪琪冷冷看著帕尼爾,說:“你們戰斗法師抓住我,不就是為了威脅我爺爺嗎?這么卑鄙無恥的手段,讓人瞧不起。”
帕尼爾失笑道:“抓你們不是為了威脅,龍將軍已經老了,對付他根本不需要用威脅的手段。”
“那為什么抓我們?”龍琪琪大聲問道。
帕尼爾微微一笑,不得不說這個壯漢笑起來,竟有一份溫和從容的味道,在女人面前的他并不像戰場上那么囂狂。
“因為你們是龍醒者啊。”帕尼爾有些意味深長地說。
“我可不是。”龍琪琪看了旁邊的鳳凰一眼。鳳凰倒是在龍道中覺醒了龍醒能力,只是到現在也不知道那能力具體是什么。
被抓到北方之后,戰斗法師出奇地沒有把兩人關押起來,而是安排到了帕尼爾的府邸中,每天吃好喝好,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