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其實是有心理準備的,他知道既然自己在前十名的名額戰中表現那般出眾,就一定會面對現在這種情況。
倒也不是說他的表現讓戰斗王朝的高層起了重大疑心,還沒到那程度。
但戰斗王朝向來以謹慎著稱,就像他們的戰斗哲學一樣,在北國很少感受到南方帝國的那種普遍存在于民眾心中的戰爭壓力,因為北國是強者,但北國不會懈怠,他們崇尚的是百分之一百的保證勝利,而不會因為對手弱小就隨意應對。
當然,還有一點很重要的理由,讓北國對于愷撒這種來歷并不完全清晰的人,懷有更多的謹慎態度——
鳳凰。
曾經的鳳凰,在北國也叫鳳凰。已死的黑白是門徒之徒中的佼佼者,編號為二,唯一勝過他的人,曾經的一號門徒之徒,就是鳳凰。
讓一個風雷法師偽裝成戰斗法師,并達到了第一門徒之徒的位置,才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被戰斗大統領發現,這對北國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也正是在那次之后,第一門徒帕尼爾對穆恩商會的會長更加留意了。
因為鳳凰進入北國的渠道,和愷撒一樣,也是穆恩商會。
“已經很久沒聽到鳳凰的消息了呢。”愷撒心想,“在穆恩商會的那次見面之后,就再沒打聽到相關的消息了……”
輕輕端起手里的白骨酒杯,愷撒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酒水。
對面的愛蜜莉凝視著愷撒的動作,似乎要從愷撒的每一個動作細節里,看出些什么來蛛絲馬跡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位北國有名的美女眼里漸漸流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
因為愷撒并沒有回答他。
換了王朝任何一個和愷撒同齡的少年人,恐怕都無法在面對自己時故意不回答問題吧,愛蜜莉秀眉微蹙。
“怎么,不想回答嗎?”愛蜜莉輕聲問,“還是沒辦法回答?”
愷撒這時候終于將一整杯酒水喝下,然后把酒杯放下,重新推回到愛蜜莉面前。
“我當然可以回答,但沒必要在這樣的場合下向你作答。”愷撒看著對方,喝過了酒,他此刻的眼中卻只有清明,“愛蜜莉小姐是代表門徒來核查我的嗎?”
愛蜜莉道:“是的話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話,我自然知無不言。但不是的話,那么抱歉,請允許我保留沉默的權利。”愷撒說到這頓了頓,看著周圍的居家的溫馨場景,笑道,“我在想啊,既然愛蜜莉小姐邀請我到這樣的非正規場合,想必不是代表門徒而來的吧。”
愷撒猜到了名額戰之后,肯定會有與自己相關的審核工作。
戰斗王朝的高層必須對每一個獲得黑色詠戰通行證的人的來歷都一清二楚,這是慣例。
但這個流程應該是更程式化的,愛蜜莉即便是門徒的代言人,權限也應該不負責這個版塊,她應該只負責對外發聲才對。
而且如果真的要驗證愷撒的身份來歷,絕不會只依靠愛蜜莉口頭上的試探,會有更嚴謹的驗證方法。
想清楚了這一點,愷撒也就不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