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殺害的是自己的同校同學,這件事詩健確實不知道,他雖然之前去醫院的太平間里看過一次那名被害男子,但認不出他的身份。
“身為同校的同學,雖然素不相識,但就好比是他的親人,與他的家人們感同身受…”
“哥…”
詩馨很少見到這樣的他,她不敢繼續說下去,而是上前去摟著他的脖子,“哥,自從你出事以后的這幾天里,你都怪怪的,你是不是還沒有痊愈,精神狀態不太好?”
他知道,這個丫頭是擔心自己,但她并不知道,自己擔心的是這件事背后或許會有什么陰謀,這座城市正是因為和平遠近聞名,所以在這城市里幾乎沒有什么武器,那么這個兇手是用什么方法取出被害者的雙眼的呢?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溫柔地將手放在了妹妹的頭上,微笑道:“哥哥沒事,反而擔心馨兒會不會因為出了這件事感到害怕,要不是今天哥哥起來的晚,我是不會允許你一個人出去買東西的,至少我要在你身邊。”
看到詩健重新露出笑容,她心里才開心了一些,“哥哥不用擔心,馨兒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最重要的是哥哥不可以有事。”
他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什么叫最重要的是我不能有事?難道你就不重要了嗎?傻丫頭,哥哥不僅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保護到你。”說罷,他正想摟著詩馨的腰肢向前走,但她不讓,而是稍微作出蹲下的姿勢,示意著他什么,他們生活了這么多年,默契早已生成,詩健見狀,同樣也蹲下了身子,將她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她稍微在腿上用些力,就這樣順利地被抱起,面對面地進行著更貼近的眼神交流。
他們到了客廳的餐桌上坐下來,詩馨卻突然叫出了聲,詩健詢問是什么事以后,詩馨才交代再回來的路上,不知道怎么的就受傷了,但因為沒有藥在身邊,所以她只好先簡單處理了一下,這才因為疼痛想起來。
詩健緊忙地要去找醫藥箱給她做好傷口處理,可詩馨不讓他離開,而是自己去拿醫藥箱,然后繼續跨坐在詩健身上,將藥遞給了他,示意自己要坐在他身上,讓他以這種姿勢幫自己涂藥。
詩健先是幫她消毒,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她傷口周圍輕輕涂上了藥物,在這過程中,詩健的注意力幾乎在這個傷口之中,雖然傷口不大,卻帶來了一種有些熟悉的感覺。
詩馨則是全程看著詩健認真的樣子,想起他剛才說的那句,“難道你就不重要了嗎?傻丫頭。”她心里別說有多甜了,只要詩健抬起頭來,絕對可以發現她的臉蛋現在紅的像個小蘋果。
盡管詩健已經盡可能溫柔地幫她處理傷口,些微的疼痛還是可以忍受的住,只不過她不想浪費這次和哥哥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她的傷是在右手,她身體稍微前傾,只騰出詩健可以活動的空間,便將左半邊身體依偎在他的懷中。
就在此時,詩健終于明白了那個有些熟悉的感覺是怎么回事了,他心里的不安瞬間增加了幾分,”馨兒,除了傷口有些疼以外,你還沒有感覺到其他的不適?“
詩馨不肯離開他的懷里,只好貼近他的耳旁輕聲道:“哥~,馨兒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適的地方,只是想被哥哥抱著。”
事情或許正如詩健所想的一樣,詩馨應該是在路上被什么人給盯上了,在準備偷襲她的時候又或許是因為運氣什么的僥幸避開了攻擊,但還是被劃了一道小傷口,而這傷口上,就殘留這微量的不明力量。
這種力量詩健并沒有見到過,應該不是萊伊之前說過的什么封元氣。
這股不明力量宛如氣體一般,呈黑色,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可是他不可以沖動,雖然知道妹妹有可能有別的安全隱患,但此時卻不能驚動到她,要是被妹妹知道自己之前事故的真相,那她一定會承受不住的。
幸運的是,萊伊其實還在這屋子里,他們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里,連詩健都發現的事情,他就更能發現了,詩健能夠發現的是詩馨傷口上殘留的不明力量,而萊伊,可以感受的是在詩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一股邪氣悄悄跟在她后面了,不知是否察覺到了萊伊的存在,并且他也布下了結界,那股邪氣無法更靠近這個房子了。
那殘留的不明力量,正是一股邪氣,萊伊先沒有跟詩健作過多的解釋,而是第一時間處理了詩馨的傷口,讓那殘留的邪氣蕩然無存以后,還稍微加快了她傷口愈合的速度,加上藥物的作用下,詩馨很快就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哥哥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詩馨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忍不住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香吻,但此時卻聽到了自己哥哥的肚子竟然餓的叫了起來,這才想起他們還沒做午飯,她急忙地起身,走去廚房里想著忙乎起來,可是詩健卻以她受傷,需要休息為由接過了她的家務。
午飯過后,詩健以有事為由,交代一句晚飯前會回來便離開了家中。
由于被害者是他們學校里的同學,所以一時之間引起了巨大的恐慌,在這個和平的城市中,這種案件幾乎是史無前例,大家議論紛紛,甚至有些人開始以訛傳訛,說是有什么妖魔鬼怪來到了這個城市,企圖將他們全部殺害,占領這里,或者是說有人企圖報復被害者,但由于知道此被害者并沒有與人結下仇恨,也沒有經濟糾紛等等以后,又有人說兇手是為了報復社會才這么做的。
這些是詩健在前往醫院的路上道聽途說的,可是他幾乎都沒有聽進去,只管自己朝著目的地前進,雖然內心或多或少有些害怕見到那具尸體,但他還是想再次前往醫院,再查看一次尸體的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