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冷哼,渾身殺氣沖天。
“嗯?”
就在這時,西月城城主府中,梁飛從修煉中睜開眼眸,感應到了這張青山身上的強大氣息。
張青山能夠在玄陽榜上排名二十二,實力自然不俗,當初與王路一戰,也只是惜敗半招而已,此刻氣息散發出來,頓時驚動了城中不少強者。
因為,這股氣息,與當初趙漠與王路一戰時所表現出來的氣息波動相差無幾。
“莫非是趙漠現身了?”
不少人心中微動,紛紛趕來。
看著張青山氣勢如虹的殺來,趙漠旁邊的燕云亂卻是猶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面前,完全被這股氣息壓得動彈不得,渾身冰冷。
而在他旁邊,趙漠則是一片平淡至極,甚至身上不曾顯露半點氣息波動。
他平靜的斟酒自飲,就像根本沒有看見張青山朝他殺來一樣。
“狂妄!你竟敢無視我,找死!”
張青山見狀勃然大怒,有什么侮辱,比直接蔑視還要直接干脆?
他堂堂玄陽榜上的少年至尊,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少年這般無視,怎么能不怒。
“血怒佛土!”
張青山暴怒不已,手中血矛血光大盛,爆發無量光,照耀三千里,一瞬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恐怖的力量氣息瞬間將這間酒樓籠罩,無數食客紛紛變色,倉惶出逃,遁離了這件酒樓。
因為,在這樣狂暴的力量下,這間酒樓斷然承受不住,要當場崩滅,在這強大的力量下化作飛灰。
不光是這酒樓,若是他們逃得慢了,只怕也要崩滅當場。
這股力量,讓在場所有人心生悸動,乃是張青山含怒一擊,蘊含極其強烈的殺機。
“那個年輕人是誰,面對玄陽榜排名第二十二的少年至尊張青山的含怒一擊,竟然依舊如若未聞,動也不動,莫非是已經被這強大的氣息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等死了么?”
這些食客飛上半空,卻見窗邊燕長風竟然若無其事的坐在那里。
然而,就在那血色長矛就要逼近他的時候。
只見燕長風輕輕一翻手掌。
無聲無息間。
天上妖艷恐怖的血光頓時盡數到卷,瘋狂收斂起來,眨眼間便消失無蹤。
就連那股狂暴的力量氣息,也在頃刻間被撫平。
酒樓依舊,連桌椅都不曾壞掉。
一切平靜無波,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張青山的攻勢徹底凝滯,整個人宛若一尊雕塑,保持著攻擊的之勢,立在趙漠面前,手中血色長矛距離趙漠不足半寸,卻怎么也不能再進一分。
“怎……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誰?”
張青山眼中的血光恢復清明,死死的盯著趙漠,艱難的開口問道。
“趙漠。”
燕長風淡淡的道。
張青山聞言頓時瞳孔一縮,隨后肉身寸寸崩滅,化作飛灰,身死道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