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你打的過他嗎?”
“別廢話!別忘了我給你的赤玉,好了,離我遠點,那老頭過來了!”姬臨一把推開林凡,林凡拔腿就跑。
一聲輕響,老頭駕馭著神虹呼嘯而來,在姬臨身前十余米處停下。林凡跑出一百多米,找了一棵約有兩個成年人合抱粗細大樹,躲在樹后,向姬臨這邊窺望。
“公子,不知您為何要對老奴動手,不知老奴犯了什么錯,老奴對姬家,對臨公子可是一片忠心啊!”王伯聲淚俱下,顯得悲慘凄涼,仿佛因為姬臨不理解他的一片忠心而哀傷。
此時王伯的狀態似乎很不好,胸口受了貫穿傷,又被姬臨從天上一腳踢了下來,摔的不輕。鮮血浸透了他上身的衣衫,劇烈的疼痛讓他一直輕微的顫抖著。花白的頭發亂糟糟的,滿是塵土,口角溢出一縷烏黑的鮮血。
面對王伯心痛的質問姬臨不為所動,眼中精光閃爍,冷冷的說道:“相比護送我安全返回姬家的賞賜,你大概更想得到鳴啟表哥的賞賜吧!”
“你是否忠于姬家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你絕對不會對我忠心!在我身旁演了這么長時間的戲,不就是想把我帶到姬鳴啟那里領賞嗎?”姬臨這幾句話說的斬釘截鐵,怒目瞪著王伯。
王伯聞言一愣,那哭兮兮的表情也頓住了,吃驚的看著姬臨。
“你也不用裝慘了,我比你更懂躍龍境,別演戲了!”姬臨提槍直指王伯,磅礴的氣勢直接壓蓋過去。王伯雖然看上去處境慘淡,但是躍龍境修士已經可以做到神力流轉全身,只要心臟,頭顱不受重創就沒有性命之危。王伯的神力直接接續了他傷口出的脈絡,實際上他的實力并沒有損傷多少。
姬臨說完之后,王伯斂去了臉上的哭容,從懷中掏出一方白巾,將臉上的血污擦拭干凈,又拍了拍發須上的塵土,把頭發理順。
“我去,一肚子壞水,你個老貨還在這裝模作樣!”聽了姬臨的話,再看王伯的舉動哪里還不明白,這老頭一直在演戲,引著姬臨踩入陷阱,心腸實在歹毒。
王伯儀容整理完了之后,隨手丟下了手中的白巾,臉上竟流露出一絲笑意,有些疑惑的問道:“臨公子,老奴實在不明白,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綻,讓您起了疑心?”雖然王伯稱呼姬臨還用敬稱,但是從他舉止就能看出來,根本沒有半分尊敬的意味。
姬臨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姬鳴啟最讓我惡心的就是自以為是和虛偽,果然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樣的狗,你和他如出一轍!”
王伯依舊不解,不知姬臨何意。
“你在我姬家不過是一個外姓家奴,我失落在外,被各宗門圍殺,族里會派一個區區躍龍境的奴才來救我,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
王伯這才明白,的確如姬臨所說,他太自以為是了。姬臨是姬家年輕一代之中天賦最杰出的,在東荒大地都傳有身后,姬家將他當做未來的領軍人物培養。此次探尋秘藏姬臨與姬家失去了聯系,可把姬臨的一些老輩給急死了,破口大罵,要不是不確定是那些勢力在暗中對姬臨下手,恐怕這些老頭直接就要點兵打上門去。姬臨派出了很多小隊,每支小隊都有突破了四極境的長老率領,他們接到命令,一找到姬臨立刻傳信回姬家,族里那些輩分高的嚇人的老頭要親自出手。
想明白這些事,王伯臉色有些不好看,無奈的說道:“臨公子是家主之子,更是姬家年輕一代中的領軍人物,東荒大地上各族天驕都將公子視為求道路上的大敵,怎會派出一個家奴單獨尋找公子,以我躍龍境的實力在追殺公子的各大勢力面前根本不夠看。”
“先前那個鎮子上的黑袍人不也是你派來的嗎?”姬臨不屑的看著王伯。“和你的主子一樣,盡使些見不得人的手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