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不可大意,這一次那些小勢力的隊長可都不可小視,飛燕山莊的燕陽天,葫蘆山的佘精兵等人可都是有著越階挑戰魂祖的狠人,還有瀟湘派的葉落英……”
黃朝星可不像他們隊長那般淡定,一看隊長那般模樣,哪能不知對方自大的毛病又出來了,連忙把其他隊伍中那些需要注意的人都介紹了一遍。
說話間,紅衣會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榕樹的樹根盤,和其他人一起等待了起來。
聽了黃朝星的介紹之后,紅衣會的隊長立即就明白了過來,難怪這一次這邊的人這么多,敢情是有敵對勢力派來搗亂的人啊。
“青天宗和昊然書院的下屬勢力么,看來他們應該是猜到了我們這次的目的,否則這種人物,怎么可能放到我們這里來。”
就在其他隊伍都對紅衣會這支隊伍避之不及的時候,卻有一人反其道而行之,緩緩地朝著他們靠近過去。
只見那人身著青衫,面帶陽光笑容,眼神透漏著純凈友善,一頭長發用一條紅繩十分隨意得綁著,手指十分靈活地轉動著一支玉簫。
“紅衣會,血煞天。”
作為紅衣會隊長的血煞天轉過頭,不解地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那人。
紅衣會最讓人頭疼的其實就是他們的神秘感,畢竟每個人都是同樣的面具,同樣的打扮。
很多時候,紅衣會的人把自身的氣息一收,別說外人了,連他們自己人都認不出他們究竟是哪個人。
而眼前這個人卻能準確叫出他的名字,這讓血煞天十分感興趣,對方到底是怎么認出他的。
“你是何人?”
來人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著他自己想說的話,同時靠近的速度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看來暗影樓的情報還是很靠譜的,這一次紅衣會果然是你帶隊。”
黃朝星已經看出來不對勁,這個轉動著玉簫的青年這樣說,明顯是沖著他們隊長來的。
“這位閣下,停下腳步,否則將視為對紅衣會的挑釁行為。”
黃朝星這話剛說完,除了血煞天,紅衣會的其他人的氣勢頓時都爆發了出來,一道道目光頓時都鎖定了那名青年。
與此同時,榕樹下的其他人也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內容。
一時間,榕樹下的人紛紛和身旁的同伴竊竊私語起來。
“居然是血煞天,看來前段時間的那個消息是真的了,紅衣會的會長確實破例把他收為親傳弟子。”
“難怪這一次紅衣會如此堅定,非要來大榕樹這邊,原來是為了血煞天啊。”
“怎么感覺這次好像沒我們什么事了?有血煞天這個狠人在,我們怎么和他們爭?”
燕陽天和佘精兵自然也聽到了血煞天和那神秘青年的話,兩人對視了一眼,暗暗點了下頭。
他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血煞天,如今看來,應該是沒來錯地方。
那名青年在聽到黃朝星的話之后,依舊沒有一絲要止步的意思,繼續朝著紅衣會的人走去。
黃朝星一見對方如此行為,眼神中帶著一絲慎重,對著身旁的那名紅衣會成員說道。
“爾通解,你上,小心點,發現不對立馬撤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