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陽天很快就皺起眉頭,他的目標可不是消耗黃朝星,在這樣消耗下去,等一下他怎么跟佘精兵爭奪血煞天身上的信物?
心念一動,燕陽天的三個暗影仆從一邊進攻一邊飛快移動起來,分別來到了黃朝星的另外三個方向。
黃朝星原本只需要應付來源于一個方向的攻擊,一時間就變成不得不應付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原本黃朝星是為了把這場戰斗變成純粹的消耗戰,所以才一直呆在原地沒有移動。
如今一看燕陽天改變了策略,黃朝星自然不會再傻傻地呆在原地。
憑借著黑色防御暫時抵擋住了燕陽天的攻擊,黃朝星迅速地朝著爾家三兄弟跑去。
“佘精兵,阻止他。”
燕陽天雙眼一瞥,看出了黃朝星的打算。
佘精兵自然也不傻,燕陽天的話剛喊出口,佘精兵就已經動手了。
幾條潛伏在爾家三兄弟身邊的碧玉千毒蛇直接顯露出身形,那尖銳的毒牙直接頂在了三兄弟的皮膚上,只要稍稍用點力,致命的毒液就會注入他們體內。
“佘精兵,你難不成真的想被我紅衣會滅門不成?”
黃朝星眼珠子一縮,停下了腳步,雖然他確信佘精兵不會真的殺死爾家三兄弟,但是佘精兵整個人的心思太深,萬一真的下殺手怎么辦?
“放心,我有分寸,他們死不了。”
佘精兵愜意地從地上坐起來,悠悠地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黃朝星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但是佘精兵的下一句話卻使得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你如果想解開他們的麻痹毒素,那么我只能用一點致命毒素來限制他們來了,死是絕對死不了的,不過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我就不清楚了。”
說這話的時候,佘精兵都是一副笑瞇瞇的表情,令黃朝星不寒而栗。
黃朝星清楚,佘精兵是真的會這么做的,葫蘆山的人都是這種喜歡在底線邊緣來回試探的瘋子。
黃朝星沒有再往爾家三兄弟靠近,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黃朝星再做什么,燕陽天可不會讓黃朝星有多少時間放松。
“可惡!”
黃朝星瞄了一眼還未和蕭謙碧分出勝負的血煞天,無奈地咬咬牙,再次陷入被動之中。
場面再次回到了燕陽天的控制之中,三個暗影仆從和他本人不停地變化方位,迫使黃朝星只能全神貫注地應付他的進攻。
不過,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佘精兵依舊沒有出手,一副悠哉悠哉的看戲模樣。
燕陽天早在心底把佘精兵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那個家伙明顯就是想漁翁得利。
如果有機會,佘精兵絕對會連燕陽天也一起干翻。
同樣,燕陽天也是如此,這一點算是雙方都清楚而且默認的。
在黃朝星陷入苦戰的時候,血煞天卻是在單方面的吊打蕭謙碧。
血煞天能夠達到今天這個成就可是他自己一步一步殺出來的,心智何其的堅定。
蕭謙碧用玉簫吹出來的曼妙音樂,對血煞天一點影響都沒有,哪怕是稍微干擾一下都做不到。
所以蕭謙碧的一項殺手锏就這樣被廢了,只能靠著一到多少音波攻擊來和血煞天硬鋼。
但是硬鋼,他蕭謙碧又怎么可能是殺人無數的血煞天的對手?
他們兩人的戰斗看似打得有來有回,實際上蕭謙碧很清楚,他一直是被血煞天壓著打。
血煞天明顯就沒用處全力,完全是在戲弄蕭謙碧,宛如貓在戲弄老鼠一般。
放松一下。
一個由血煞之氣組成的巴掌呼了過去。
放松。
一巴掌呼過去。
“蕭家,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沒用啊。”
血煞天搖著頭,撇撇嘴,眼中露出了濃濃的失望。
這句話一出,蕭謙碧的眼睛直接就紅了,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完全沒有了他被稱為玉簫公子的那份淡然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