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眉頭依舊緊皺。如今六族主宰之中,他的資歷最深,然而縱使自己身負數千年修為,又有圣者助他二度提升,在連番防御過后,依舊有種無法逃避的脫力感圍繞全身。反觀程咬金,不僅每一擊都蘊含著石破驚天的威力,在接連消耗后的現在,卻是沒有多少影響,倒是使魔尊自己心中浮起某種沮喪,心中更是暗暗揣測對方強橫之原由。
“難道鬼祖這些年來有靈圣者點撥,所得到提升之快甚至遠超常理?”
“我只是有幾分力氣而已。”不顧蕪策心中猜測,程咬金連占上風,已臉泛得色,“怎樣?你是打算繼續拼戰,還是要夾著尾巴逃跑?”
程咬金話音剛落,一道略顯狼狽的身影已急急連退,直至落到蕪策身后才告止住去勢。
神帝遠岳,挫羽而歸。
雖然得圣者相助而再度提升,但此番對上九天的遠岳依舊沒有占到多少甜頭,只見他身上甲胄此刻已盡是創口,所幸倒也沒有太大傷勢,尚能續戰。
九天此時亦來到程咬金身邊,見到后者滿身血污,眉頭同樣一皺。
“這可不是我的血。”程咬金立即開口解釋,似是要捍衛自己某個立場。
九天冷聲回答:“我知道。”
另一邊,蕪策只向遠岳問了一句:“如何?”
遠岳緊盯對手,沒有去理會自己身上傷勢,淡然答道:“略占下風。”
“只是略占下風么?”蕪策似乎從遠岳口中得到了某種保證,原本一直緊鎖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看來你我還是有著相當勝算。”
“勝算?”
遠岳、蕪策的話語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自然也傳到了程咬金耳中:“你們方才還被我們揍得難以抬頭,現在居然還說自己有勝算?我說九天你也太不小心了,對方好歹也是一個人物,怎么能刻意將他打成傻子?”
九天早已熟悉程咬金那容易得意忘形的性格,一聲輕哼便將臉別了過去,再也沒有理會,任由當世鬼祖獨自耍寶。
“鬼祖,一時的口舌之利并不能代表什么。而且本尊所說的也確是事實,你們毫無勝算。”蕪策對程咬金在陣前喧鬧并沒作出其他反應,反而似是在敘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當日靈圣者突入天恒山之時,曾言此招乃是妖體九天所創,今日便由我們借花敬佛一次吧。”
遠岳說罷,已將手中枯夜劍橫于身前,同時一身功力幾乎是不惜代價一般瘋狂灌注其中。
蕪策單手一提,吞淵刀同樣橫在身前,準備著第二回合的攻勢。
倏然,兩位主宰的兵器上已各自迸發出己身的本源光芒,隨即,他們自身亦在此時彌漫而出,相互糾纏、融合,形成一股讓九天與程咬金亦側目的壓力。
程咬金自現身以來一直表現出心不在焉的模樣,然而此時見到神帝、魔尊招式威勢,臉色首次變得凝重起來。只是未待他作出質疑,旁邊九天早已一躍而起,瓊華斷碎高舉,直向遠岳劈去,口中還向程咬金呼喊道:“趕緊退后!”
攻勢未到,遠岳、蕪策體內突然迸發出數道劍芒與刀氣,直向他射去,其勁道之凌厲,比起方才各自為戰時只強不弱。
“亂世殺·神魔辟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