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倉陸臉上的笑容霎時凝固,瞪大的眼睛里帶來了一陣無辜又無措。
最終他只能再次茫然的看向一旁的賽羅,腳下甚至還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站到了伊賀栗令人的身后。
賽羅無奈扶額“啊,小光,你什么時候也變成這個樣子了”
故意戲弄小孩子什么的。
禮堂光笑道“雖然是假的,但我是真的有在考慮這個可能性,畢竟只是突然路過這個地球的話,怎么想也依舊有點可疑吧”
聽到這里的朝倉陸弱弱出聲“那個是跟我有關嗎”
“不算是,不過也算是。”
這種事禮堂光也稍微說不準。
畢竟就算路宇現在要做的事情確實與朝倉陸無關,但驅使路宇去對付的那個人,卻是與朝倉陸有點關系的。
想到這里,禮堂光忽然探究般的看向朝倉陸說道“小陸,你覺得貝利亞對你來說是什么”
“喂”
聽到這個問題的賽羅愕然一聲。
朝倉陸也微微有些愣怔,旋即他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苦惱還是什么。
但顯然他一時間也說不清自己與貝利亞之間的關系是什么亦或者是那個人對于他來說意味著什么。
看了眼不知所措的朝倉陸,賽羅再次將禮堂光拉到了一邊去說話“你怎么突然提這個”
禮堂光若有所思的說道“我看得出來,路宇想要在這里就徹底消滅貝利亞的決心很強烈,而貝利亞畢竟也是小陸和總之也算是小陸的父親了,所以那個孩子的心情應該也很復雜吧。”
他知道路宇也很明白貝利亞與捷德奧特曼,以及與葉夜尼克斯之間的關系。
但即使這樣,對方似乎仍舊抱著一定要在這里消滅貝利亞的打算。
否則的話,之前在面對伏井出k的時候路宇就可以選擇直接動手,而不是因為擔心驚擾貝利亞而讓他們幫忙演這一場戲。
所以在見到捷德奧特曼的時候。
禮堂光忽然就有些好奇這些由貝利亞基因制造出來的孩子的想法。
如果他們對這件事反感
禮堂光也不希望路宇會因此而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據我所知,小陸從小到大都是寄宿在別人家長大的,并沒有得到過親情間的感覺,所以就算你問這種事他也”
他自己也不清楚這種感覺的吧。
賽羅嘆了口氣繼續道“不過我相信,捷德奧特曼是絕對不會變得與貝利亞一樣的”
最后這句話他說得相當篤定。
禮堂光從想法中抽回思緒,朝著賽羅彎了彎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既然這樣,那我就也相信賽羅桑的眼光吧”
賽羅不由有些古怪的看了看禮堂光。
總覺得小光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說不出什么感覺。
但變得好像跟夢比優斯如今的性格差不多了,怪讓人感覺可怕的。
禮堂光跟賽羅打過招呼后,也沒有再繼續留在銀河超市這邊,他朝還在茫然的朝倉陸也打了個招呼,便徑直轉身離開了這里。
賽羅目送他離開后,接著才忽然想起自己被打岔后就忘了問的另一件事。
所以維克特利奧特曼也來了嗎
在賽羅的印象中,銀河奧特曼確實是經常跟維克特利奧特曼一起行動的,而如今禮堂光來到了邊疆地球,總不可能是放任維克特利奧特曼一人在宇宙里吧
他有些迷惑的琢磨了一會后。
最終還是放棄了探究。
賽羅將身體的主動權交還給了伊賀栗令人,自己沉寂下去思考接下來可能要面對的局面了。
“那個賽羅桑,如果這里要被襲擊的話,我們能先將那些居民組織撤退嗎”伊賀栗令人有些忍不住的抬頭問道。
令人,你能想到這種事我很開心,但既然是演戲,恐怕是沒辦法提前告知大家的。
賽羅嘆了口氣回答。
如果事先疏散了這里的居民,那么很容易就能被敵人看出問題了,就算是演戲也要演得像一些才行啊。
除非能發生什么合情合理的事情讓居民在一無所知中主動離開這里。
“什么要被襲擊”
后方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