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輪邪王雙目神光大盛,沉聲道:“的確有膽色,夠氣魄。坦白說,天下間還真沒有人像小子你這樣能用如此語氣質問本王的?”
封弋笑道:“你夸我,我也不會改變主意,別以為我是那種你說兩句好話就可以收買的男人。”
火輪邪王瞇著眼睛看了封弋一會兒,道:“你真是一個很有趣的年輕人,可惜了。”
封弋不再與他糾纏,開門見山地問道:“敢問邪王是否還有再戰之力?”
這句話純是試探性質。
盡管火輪邪王先后大戰了蜀山劍陣以及星光劍域,而且還受了崔珩一劍,但他的戰斗力仍然強大。
封弋心明眼亮,感應到火輪邪王體內龍元的異常霸道,不但在修補火輪邪王的內、外傷勢,而且還散發出越來越濃的陰寒氣勁,令周遭本已清寒的空氣驟往下降。
他知道這是龍元發出的龍息。
他不知道自己已有小成的炎黃圣體能不能戰勝對方的小乘玉體,但知道容給火輪邪王喘息的時間越多,形勢越對已方不利。
火輪邪王神態輕松的道:“炎黃圣體與小乘玉體能來上一場單打獨斗,本王求之不得,怎會蠢得拒絕呢?你我今戰勢不能免,不論你有何等奇功秘藝,本王將奉陪到底,看你是否如他們口中說的那么高明。”
封弋從容道:“話雖說得漂亮,卻仍然全是廢話。”
他要的就是時間,趁火輪邪王重傷之際與之速戰速決,這樣他才有一線戰勝對方的機會。
火輪邪王挑了挑眉,眼里閃過一抹厲芒,冷然道:“本王一定會殺了你。”
封弋瀟灑的聳肩,道:“我一點都不懷疑。事不宜遲,還是請邪王趕緊動手吧!封弋領教高明。”
火輪邪王雙目亮起青色異芒,顯示他正提眾魔功。
同一時間,封弋感到對方在雙手由負后隨意垂下之時,整個天地都似隨著他旋動,這并非一種錯覺,而是一種異常真實的感覺。
火輪邪王已臻天、地、人三合之大自由的圣閑境,又得龍元相助,其魔功氣場自有一種游移不定、飄忽難測的特性。
此念剛起,封弋心中已有定計。
火輪邪王眼中厲芒一閃,喝道:“小子不自量力想要找死,本王成全你。”說著下則腳踏奇步,上則伸出右手二指,往封弋點去。
四周生出空間凹陷塌縮的沖擊力。
火輪邪王沒有壓制修為,也沒有自持身份,之所以如此,只因為他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悠然輕松,實則苦不堪言,連番大戰之后,體內龍元反噬之力對法身的傷害已越來越嚴重。
每使用一分龍元之力,他的丹田氣海便會痛楚三分。
因此,他必須速戰速決,以最強的力量、最快的時間打敗封弋。同時,也是希望借此將體內積聚的龍息之氣盡快宣泄出去,以便減輕痛楚。
火輪邪王的龍息之氣從指尖潮沖般以驚人高速往封弋射來,雖然招數干平無奇,卻是渾然天成、妙至毫顛的絕藝。
這一劍集全身精氣神的一擊,緊鎖封弋,令他避無可避,只有全力還擊。
這一劍充滿了神奇又邪惡的意味。
這一劍挾起血腥和殺戮的驚人感覺。
這一劍象征了龍威。
這一劍代表了神圣。
場間眾人,有一時看呆了眼的,也有破口大罵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