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問:“所以師父后悔以前沒有守秘、才導致不容于門派?”
松針子道:“可不是么!”
沈成又問:“師父怎么熬過來的?”
松針子撓撓頭,道:“好像是管朋友借了一大筆錢,這才周轉過來。”
“呵呵。”沈成心想:原來大師兄一直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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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針子說的這些,鐵松客在單獨告誡沈成時,除了牽涉點晶門的沒提,其它的比告訴松針子的還要多:
鐵松客后悔當年沒有藏拙,跑到坐望城散修后,從來不敢暴露自己能跨品制器。
他沖擊一品時,手頭奇窘,又恥于求人,就咬牙變賣家當,偷偷地跨品煉制王器。
他豪“賭”一場,果然“賭”贏了!于是悄悄賣掉王器,賺到巨資,也就是松針子口中那“借來的一大筆錢”,這才能繼續買晶棗沖級,最終得以邁入王者之林。
之后他修為匹配了,才敢光明正大地煉制王器。是以,世人只當他能跨品煉器是三品以前的事,其實完全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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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當然不會說破這事,笑道:“師兄講的這些,現在已經不是秘密了,還用得著隔離陣么?”
“咦,我本來想說的不是這個,”松針子撓撓頭:“是什么來著……”
“師兄在教導師弟:秘者不密,必自誤。”沈成提醒他。
“對了!”松針子拍拍腦門,道:“那叫五牙兒的小丫頭,說你被扔進冰祖主廟的祭壇甬道,這小子后來跑去救你。”
于是松針子問金昆:“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那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
金昆一直坐在旁邊,聽著與自己無關的秘辛,尋思:這是在表示信任我?冷不防話題指向自己,想到沈成的叮囑,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告訴松針子真相。
“你只管大膽說,”松針子指指隔離陣,“這玩意隔聲又隔影,絕對不會被別人聽去。”
“原來大師兄是要問這個,大師兄這份謹慎勁,師弟真得好好學學!”沈成笑道,心想:那洞天內種種奇事,說出去每一件都能驚世駭俗,還是先別讓大師兄知道了……
于是沈成扶了扶發髻。
金昆明白了,就按照沈成編的,說自己返回遺跡后,發現沈成被木簪冰盾卡在了洞口。
“原來如此!”松針子絲毫沒有懷疑,“我就說嘛!”
“大師兄,”沈成道:“那祭壇甬道有什么古怪?”
“我也是聽師父講的,”松針子就把當年鐵松客的話都倒給沈成,比起鄭把總說的,又多了不少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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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當年發現冰祖遺跡的甬道后,不但坐望城的官府焦頭爛額、附近的修者蜂擁而至,也震驚了永冬京九重深宮。
遺跡一動土,就會招來天災,甬道又在冰祖祭壇下面,讓人很難不聯想到遠古神祗。
甬道下面究竟是什么?里面有沒有神祇遺物?為何進去的人有去無回?
西寒國皇庭自然要弄清此事。
可惜無論派下多少勇士、無論防護如何周密,結局都是突然失蹤,連個音訊都傳不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