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然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如果不是黑暗中還有一道身影,男子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離開了。
男子見得不到李幽然的回應,便開口道“那你就去吧。”
之間黑暗中的那道身影,漸漸融入周圍的黑暗,不見了蹤跡。
男子也發現不了李幽然的去向,滿意的點點頭,便也悄悄離去。
烈陽城的另一處,在兩名男子交談時,也正在發生著密談。
其中一名婦人,容貌姣好,身上散發著貴氣,舉止雍容。
婦人顯然是有拿不定主意的事,眉頭微皺。
婦人身邊站著一位男子,開口說道“姑姑,她的死活與我們何干,何必去染這事。”
婦人轉身說道“她母親生前對我有恩,如今她有難,我不能不管啊。”
男子不愿的說道“她母親對您的恩情,您這么多年早都已經還清了。”
婦人聽后,停頓片刻,看起來像是被男子說動了一般,最后嘆氣說道“唉,不是姑姑想管,方萍在落難之前,便通過秘法求救,找的正是我啊。最近傭兵協會被人們暗地里反復查的那幾條任務其實就是在提醒我,如果我此時裝傻,到時她父親如果追究下來,我難逃其咎啊,”
男子聽后也是一陣沉默,婦人猶豫了片刻,最終做了決定,開口道“容兒,這事我不放心別人去辦,就辛苦容兒你了。你替姑姑跑一趟秦嶺島,在那里等待接應她。一定要盡全力保全。”
男子領命后,沒有再多言,離開后迅速前往秦嶺島。
山林中穿梭的長孫,沒有想到自己的布置引起了這么大的連鎖反應。
此時的長孫正帶著司琴奔跑在山林中逃命。
司琴一邊逃命一邊氣憤的說道“你不是說你對這片很熟么,為什么還會闖到這群臭鼬的領地”
長孫被司琴問得滿頭大汗,也不知是逃命跑出的汗還是被問得緊張流出的汗。
長孫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這群臭鼬算是異數,因為遇到危險就會放出奇臭無比的氣味,所以在青山里沒有野獸愿意捕捉它們,久而久之它們就養成了在山林里橫行霸道的習慣。上次我來的時候它們不是在這里的,誰知道這次怎么運氣這么背,又遇到了它們。”
司琴完全不聽長孫解釋,冷哼一聲“又看樣子你在它們手里不只栽了一次。”
長孫再次滿頭大汗,想要惱羞成怒,卻又不好發作,只得給自己找臺階下。
“呃,確實不是第一次了,不過沒關系,這不就有經驗了么,它們其實主要還是受了驚嚇,所以現在不斷的追我們。等它們累了就停下來了,我有經驗,你不用擔心。”
司琴依舊不買賬,拆臺道“我看它們不像是受了驚嚇才追我們,倒像是拿我們找樂子呢。”
長孫徹底被司琴懟得沒話說了,又逃了一陣來到一處幾十米高的瀑布下,停了下來。
司琴見跑在前面的長孫忽然停了下來,問道“怎么停了它們還在后面追呢。”
長孫指著前面的瀑布說道“你順著我指的這條路,可以走到瀑布的后面。這個瀑布后面有一個小山洞,可以藏一陣。這群臭鼬是聞著它們的臭味找到我們的,你在這瀑布里藏一藏,我甩開它們再來找你。”說著長孫不等司琴回應,換了個方向逃跑。
司琴這時才想起來,兩人闖進臭鼬的領地時,其實是自己看到那里風景不錯提議去看看的,當時臭鼬突然沖出來,自己和臭鼬都被嚇了一跳,緊接著臭鼬沖著自己噴出一團臭氣。
這時是長孫毫不猶豫的沖到自己身前,結果長孫替自己染了一身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