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以前就知道向缺此人很陰損。
他現在才知道,以前知道的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這簡直是達到了陰陰損損的地步啊。
那口金缽漂浮在半空中,本體正劇烈的顫動著,其上的金光也是起伏不定,明顯是里面的魘魔正在啃食金缽,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得要被破開了。
通天教主被逼的眼珠子都紅了,看著滿目瘡痍的碧游宮他的心都在滴血。
整座宮殿的四周都已經被毀了,殘缺的地方,就好像是被幾頭惡犬給啃過了一樣,七七八八,凹凸不平的,這要是修復起來的話,不知得要耗損他多大的經歷和無數的材料了。
但是,碧游宮只是破損的嚴重一些罷了,至少道場還在。
可要是整座宮殿稍后都被魘魔給吞了,那他可就欲哭無淚了。
至少沒有哪個帝君有精力和時間能夠打造出第二做道場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通天教主咬牙問道。
“我不是說了么咱倆本是敵對,先前的合作也是彼此都迫不得已,如今形勢急轉,合作自然不存在,那我要是有機會的話,能捅你兩刀就絕對吧劊捅你一刀的,你這個道場我看就不要也罷了。”向缺擲地有聲的說道。
“你無恥”
通天教主都歇斯底里了,他忽然想到向缺此人陰陰損損的惡名,也想起來了他曾經的過往,于是間,就突然沖著他說道“碧游宮絕對不能毀,你要提什么條件就盡管提,我知道你這種事干得多了,我收藏有不少的法寶和藥草,你想要什么直說就是,我可以拿出來同你交換,只要你離開我碧游宮的區域就行了。”
向缺嗤笑道“你想什么呢以前的我對很多法寶都高攀不起,現在的我,卻已經是愛理不理了。”
向缺并未口出狂言,他在沒成仙帝之前,確實對法寶和藥草都有些需求,但那不是沒成仙帝呢嗎
如果,已經證道成帝,這時對向缺來說,這些東西就都是外物了,根本就不是那么特別的需求了。
仙帝本身就是最大的資源,仙道法器什么的已經無足輕重了。
通天教主腦袋里急轉著念頭,對方的態度讓他感覺非常的不妙,因為他明顯看出來了,向缺似乎確實沒有松口的意思,他是真的想要趁這個機會,給自己來一記重創的。
通天都有點后悔了,你說自己先前招惹他干嘛啊,如果不把魘魔給放出來,不就沒這事了嗎
思前想后了許久,那金缽上在這時都已經開始出現裂痕了。
“嗡”
“嗡”
金缽顫動不已,似乎下一刻那魘魔就要脫困而出了。
同時,向缺也是非常的驚訝,這魘魔的恐怖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那金缽他都看出來了,絕對是仙界中屈指可數的法寶,肯定是在仙帝手中煉出來的,而且還得是歷經不斷的年限,卻沒想到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已經要被破開了。
“這個東西,是我在很久以前就得手的,但我也不知有何用處,不過我料定這東西背后,絕對簡單不了。”
通天交出忽然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看起來十分古樸的石碑扔給了向缺。
“你若是感興趣,我就拿其同你交換,你到手之后就盡快離開碧游宮,你若是不同意,我就只能同你撕個魚死網破了”
向缺看著那面古樸的石碑,初時并沒有太在意,因為這石碑看起來似乎顯得特別的平平無奇,上面只是勾勒出了似乎是一幅圖畫的線條,可是卻還有些模糊,根本都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了。
不過,正當向缺想要拒絕的時候,他忽然就從石碑中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動。
那是本源的氣息。
這已經是向缺第三次察覺到本源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