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饅頭。
“干你。”我。
你不說干什么,我還是要說干你。咦?我什么時候把心里話說出去了?好羞射。
“再胡說八道我打你了哦。”恰西。
打我?上次你說打我,最后在我身上吃豆腐,別以為你那樣磨我發現不了,其實我是怕你一激動讓什么鋼鐵意志夾住我。夾出血什么的就算了,萬一夾掉重要的地方成了死太監,我以后還怎么去制服女伯爵?更重要的是我還有一大片森林需要征服。
“恰西寶貝兒,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我。
正經事,不撒尿。
“說吧。”恰西。
“事情是這樣的,我想知道為什么我不能發揮你這里幾乎所有的魔法武器的效果。”我。
“那你是不是一直沒發揮那個壞掉了的錘鐮旗的魔法效果呢?”恰西。
那個錘鐮旗也有魔法效果?完全沒有感覺到啊。
“沒有。”我。
“那現在的呢?”恰西。
符文之語武器?效果簡直神奇無比啊,說起來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有。”我。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恰西。
不是說胸脯大的女人都是沒腦子的花瓶嗎?為什么恰西寶貝兒嚴肅起來這么有知識的樣子?難道做個鐵匠需要大量的知識閱讀嗎?不解。
“是不是我真的快要死了?”我。
好擔心。
“你只能發揮那些特殊打造的專屬魔法裝備的效果。”恰西。
納尼?這是那門子的設定?別的魔法裝備就這樣和我無緣了?我不要。
“什么是專屬魔法裝備?”我。
“用了你血的打造的就是專屬魔法裝備。”恰西。
好簡單的解釋啊,話說你什么時候用過我的血啊,莫非是偷偷的扎我?或者上次我出血?
星歷30240年,石塊曠野,黑色古堡。
地下室。
身著淡裝,臉上帶著些許哀愁的女伯爵正在靜靜的看著搖籃里的小嬰兒。已經熟睡的小嬰兒水靈靈的樣子看上去越發可愛和有生氣了,除了還是有點不自然不白,基本上已經看不出太多僵尸的痕跡。或許是比較投緣,小嬰兒在這里呆著的時候每天不哭也不鬧,吃了就睡,醒了就吃。過著周而復始的安心小日子,只是那雙小眼睛里在有時候會流露出一種成人般的眼神。不知道這個身體不長大的僵尸小東西是不是靈魂已經長大了,誰知道呢?或許是吧。
“你知道媽媽在哪里嗎?”女伯爵輕輕咿語。
“呀呀~”仿佛聽到了媽媽這兩個字,小嬰兒醒了過來。
“媽媽的奶來了,喝吧。”女伯爵。
“哇呀呀~”小嬰兒搖頭晃腦,似乎不太愿意喝奶。
“媽媽的奶哦,吃了可以快快長大哦。”女伯爵。
“咕咚~咕嘟~”小嬰兒終于不再拒絕,喝完奶后整張小臉都紅噗噗的可愛。整個人也微微有些像喝酒喝醉了一般的樣子,隨后沉沉睡去。
“真是個可愛的小家伙,也不知道夏娜怎么會說他很難帶。就是這個小小的東西太壞了,怎么會變成小棍子呢?明明我都沒有。難道女人就是這個地方和男人不一樣?”女伯爵捏了捏,似乎想到了什么東西一般又觸電般的收回手,整張臉也像小嬰兒一樣變的紅彤彤的,霎是嬌羞。</p>